第142章 福王叔快来北京献忠诚吧(2 / 3)
若魏公所奏属实,则福王殿下……确有失察乃至纵容之嫌;若福王殿下所言非虚,则内臣构陷亲藩,更是罪不容诛!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彻查真相,以安宗室之心,以正朝廷纲纪。
」
他这话四平八稳,把两种可能都说了,重点落在「彻查」上。
查就一定能查出点什么!
兵部尚书王在晋皱著眉头接话:「陛下,黄阁老所言极是。
然洛阳距京千里,仅凭双方奏章,实难明辨。
福藩坐落中原腹心,此事若久拖不决,或处置不当,恐致流言四起,有损天家威严,亦非地方之福。
」
他点出了关键:不能任由地方上扯皮,得控制在中央。
到了皇上嘴边,那才能好好吃啊!
次辅施凤来立刻附和:「王本兵老成谋国。
臣也以为,此事非小可,必得陛下圣心独断,亲加勘问,方能水落石出。
」
群辅孙承宗素来持重,他沉吟一下,道:「陛下,此事蹊跷之处颇多。
代王虽废,亦是宗室,暴毙于福王府,无论如何,福王殿下难辞其咎。
魏公公虽有物证,然一面之词,亦不可偏听。
为公允计,臣赞同诸位同僚之见,当请福王殿下与魏公公一同进京,三法司会同宗人府、锦衣卫详细审理,陛下亲裁。
」
孙承宗嘛,当然是「公正」的,但他也不反对敲福王的竹杠——福王和东林本来就不对付!
而且,他的抗奴路线特别费钱
刑部尚书薛贞、大理寺卿张九德也连忙表态,支持将人证物证集中到京师,由朝廷公正审理。
英国公世子张之极「张献忠」话说得更直接些:「陛下,孙先生说的是正理。
是黑是白,拉出来溜溜就清楚了。
让福王千岁和魏太监都来,再把当时在场的人,什么王府护卫、还有代王府的苦主,都叫来,当面对质,岂不比在这空口白牙的强?」
宗人府承李诚铭虽然积极献忠,但话却说的好听:「陛下,此事关乎亲藩体面,确需慎重。
请福王殿下进京陈情,亦是保全宗室颜面之法。
」
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最后表态,言简意赅:「臣附议,一切听凭陛下圣断。
」
崇祯听著,手指轻轻敲著御案,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要的就是这个「众议」。
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出一股被亲人辜负的沉痛和无奈。
「你们说的,都在理。
查,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有异心之人。
」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却是冲著魏忠贤去的:「这个魏大伴,办事还是这么毛躁!
代王再是有罪,那也是朕的叔祖辈,是奉了朕的旨意去福王叔那里将养的!
怎么就让人在王府里出了这等事?他一个奉旨押送的太监,护卫不力,查案不清,就知道写奏章告状!
唐突宗亲,该罚!
」
这番指责,听起来是骂魏忠贤,实则把「代王死于福王府」这个事实又钉死了一遍,顺便把魏忠贤从「原告」变成了「失职者」,降低了事件的对抗性,更像是在处理一桩内部纠纷。
接著,崇祯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几分对亲情的维护:「至于福王叔……朕是了解的。
皇叔仁厚,天下皆知,岂会行此不仁不义之事?定是下面的人疏忽,或是……另有隐情。
让皇叔受此不白之冤,是朕之过。
」
他站起身,在御座前走了两步,猛地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做出了决断。
「好!
既然诸卿都认为当面对质方能分明,那就依此办理!
」
他回到御座,坐下,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传朕旨意。
」
所有大臣都躬身聆听。
「福王朱常洵,即刻启程,来京陛见,当面陈情。
一应仪仗,皆从亲王例。
」
「魏忠贤,暂停护送代藩一门去凤阳,即日返京,协同查明代逆暴毙一案。
」
「著河南巡抚,遣干员,护送福王府仪卫正、承奉正等一干涉事人等,并代逆妻、子等苦主,一并入京,不得有误!
」
「此案,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主理,宗人府、锦衣卫协理,待人证到齐,详加审讯,据实奏报!
」
旨意清晰,果断。
让福王「陛见陈情」而非「受审」,是给足了面子;让魏忠贤「协同查案」而非「对质」,是模糊其角色;调用福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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