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该轮到北直隶的地主士大夫好(2 / 3)
臣等原想多烧他些粮草屯堡,可那多尔衮反应极快,大队精骑顷刻即出。
臣见好就收,未敢恋战。
只是……李千户眼所见,大宁城外,建奴开垦之田,阡陌纵横,望不到边,少说也有十万亩!
牛羊牲畜,更是漫山遍野。
」
他顿了顿,声音凝重:「陛下,虏酋黄台吉,非是寻常掠边之寇。
其经营大宁,屯田蓄牧,乃是要以此地为根基,做长久之计。
其志不小啊!
」
王在晋捻著胡须,忧心忡忡地接话:「曹将军所见,与臣之虑相同。
大宁若成建奴巢穴,西可联漠南诸部,威胁宣、大;南可窥蓟镇边墙。
宣大口外之插汉部,必是其个目标!
」
杨嗣昌沉吟道:「插汉部虎墩兔汗,性骄志疏,部众离心。
以建奴之狡悍,或击或抚,插汉部恐难自存。
届时,蓟镇压力倍增,京师危矣!
」
孙传庭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用手指划拉著从山海关到宣府、大同的那条漫长防线。
「陛下,诸公,请看。
」他声音沉静,却字字千斤,「蓟镇额兵八万,宣、大合计十二万,昌平一万五,加之新练京营五万。
总计,二十六万五千人。
」
他的手在漫长的边墙上一拍:「可这防线,蜿蜒何止千里?隘口繁多,防不胜防。
建奴若是集中精锐,攻其一点,我军分兵把守,则处处薄弱;若聚兵机动,则门户洞开!
」
他这话,说得堂上众人都沉默了。
是啊,兵看著不少,可撒在这公长的防线上,就跟撒胡椒面一样。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牛金星,此时轻轻咳了一声。
他是翰林清流,参赞军务不久,但眼光毒辣。
崇祯看向他:「牛卿有何见解?」
牛金星躬身一礼:「陛下,王、杨、孙三位所言,俱是实情。
臣观之,我大明所患者,非仅建奴之悍勇,实乃其举国皆兵,力出一孔,可聚可散,灵动异常。
而我天朝,幅员万里,需守之处太多,难免分兵耗力。
此乃国势之困,非纯赖良将精兵所能易也。
」
他这话,算是点到了根子上。
建奴是拳头,攥紧了打人;大明是巴掌,得摊开了防守。
所有人都看向了崇祯。
难题摆在这儿了,怎么解?
崇祯当然是有办法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站起身,踱步到那幅巨大的《北直隶舆图》前。
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顺天、永平、保定、河间这些畿辅重地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标注著府、州、县、卫、所,还有无数的村镇名字。
他忽然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激动的神色,目光缓缓扫过堂上每一位大臣。
「诸卿之忧,朕知道了。
」他开口,声音平稳,胸有成竹,「守这万里边墙,不能光指望那二十六万五千官军。
官军,是锋刃,是拳头,得用在最关键的时候,跟建奴拼命!
不能当成看家护院的狗,撒得到处都是!
」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划过北直隶的广阔地域。
「朕思来想去,唯有动士绅,巩固根本!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将这北直隶八府之地,特别是顺天、永平、保定这些近边的州县、村镇、乡野,统统都变成我大明的铜墙铁壁!
」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众人有些愕然的表情,语气变得深沉起来:
「以往,有了虏情,朝廷便是加饷、增兵。
担子,最后都压在了小民身上。
可那些享有优免的士绅呢?田连阡陌,家资巨万,却安享太平,于国事何尝有半分担当?」
他话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要宰士绅了!
在场的除了曹文诏、李鸿基外,全都是地主阶级士大夫,心里都是一凛。
崇祯的声音陡然扬起:「国之不存,士将焉附?」
「是时候了!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轮到北直隶的士大夫们,挺身而出,登高一呼,为国献忠了!
」
崇祯不给众人消化的时间,径直说出了他的方略:
「朕意已决,在北直隶,特别是近边州县,广办团练!
由朝廷择选干练之臣,总理团练事务。
责成各府州县,由地方士绅牵头,民间自办!
寓兵于农,农闲操练,保境安民。
」
他一条条说出好处:「如此,一不耗太多国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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