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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长兄逢人讚弟与货售国营(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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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拉过棉被兜头扯了下来,拉下了身。

然而,那满脑子将王杰生吞活剥的春情与火热,依然在骨子里挥之不去。

她这才带着一身没散尽的燥热与疲惫,迷迷糊糊地跟着倒头睡了过去。

此时的大兴安岭,夜黑得能冻掉人的手指头。

窗外白毛风呼啸得如同恶狼刨门,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却怎么也吹不散这老王家大屋炕头上,那股子刚被肉体和金钱撩拨起来、正熊熊燃烧的滚烫慾火。

偏房里,王杰和林秀莲办完事累得倒头大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后半夜。

林秀莲那干瘪的小肚子突然传出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叫,硬生生把她从梦乡里给饿醒了。

这整整两天她初嚐人事,昨夜在炕上遭了罪,今儿个大下午又被王杰那桿生猛的本钱翻来覆去地折腾,从下午两点多一直睡到半夜,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此时胃袋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饿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林秀莲刚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旁睡得警醒的王杰眼皮子猛地一掀,那双在黑夜里比孤狼还要锐利的鹰眼,瞬间亮了起来。

前世二十年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警惕性,让他只要身边有一丝动静就会条件反射般惊醒。

王杰瞅着怀里媳妇那副揉着眼睛、一脸委屈的小模样,低低地一咧嘴,咧出一口大白牙,厚实的大手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脸蛋,低沉地调侃道:「呵呵,媳妇,肚子打鼓了吧?」

「实话跟妳说,妳老公这肚子也跟着饿得发慌。

」

「妳在被窝里躺好了,别冻着。

」

「我现在就去厨房瞅瞅,看大嫂有没有给咱留点嚼头。

」

「要是厨房里啥也没有,大不了老子亲自下灶,弄一顿带油水的热乎饭伺候妳!

」

林秀莲这两天确实被他那气血方刚的身子骨给操办得全身上下跟散了架似地,连动一根脚趾头都觉得酸软。

听着自家老公这般体贴话,她心头一阵滚烫,温顺地把小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点点头小声嘟囔着:「老公,你真好……要是娘和大嫂没留东西,你就随便在灶台翻点剩的吃进肚子就行。

「大半夜的别折腾了,等天亮了早上俺再起来给你做。

」

王杰一边翻身下炕一边往身上套破棉袄,语气里拉满了狂傲与自信:「妳老公是啥人?

放一百个心踏实歇着,煮个饭要是能难倒老子,这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就白当了!

」

王杰动作轻盈得像一隻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推开偏房门,摸进了黑灯瞎火的厨房。

大兴安岭的厨房冷得跟冰窟窿没两样,王杰那双自带夜视能力的招子往灶台上一扫,果然瞧见铁锅盖底下拿一块干净的破棉布严严实实地捂着一个大瓷盆。

这正是晚餐吃饭时,大嫂高丽春心里明白二弟两口子累坏了,特意瞒着老娘,给这大功臣二房留出的一大份肉汤。

在大瓷盆旁边,还压着一张从学校旧课本上撕下来的毛边纸。

王杰就着窗外惨白的雪光,定睛一瞧,这字歪七扭八、缺胳膊少腿的,但勉强还能认得出来。

大兴安岭林区这地方偏僻,大嫂高丽春是在1977年恢復高考、公社办了夜校后,跟着生产队长读过几天扫盲班的。

纸条上用铅笔黑乎乎地写着一行东北大土话:「二叔,大嫂留。

」

「打战上场辛苦了,多补补。

」

王杰盯着那「打战」两个字,一时间一头雾水,忍不住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这农村大嫂大字不识几个,估摸着是把老大描述他在山里「大展神威、大干一场」的意思,用夜校学来那点瘪三字,当成两军对垒的「打仗」给写出来了。

不过,这心思倒是热乎得很。

王杰也没在厨房多待,端起那足足有两三斤重、满满当当全是实打实大块狍子肉和肥美细鳞鲑的瓷盆,转身一脚踢开偏房门,稳稳当当地回到了热烘烘的炕头上。

「老婆,起来吃肉!

」

原本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林秀莲一瞧见那一盆在煤油灯下亮晃晃、泛着肥油的肉汤,那双大眼睛顿时放了绿光,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不矜持了,裹着棉被一骨碌坐了起来。

那一阵阵喷香的野味肉香直往鼻子里钻,馋得她食指大动。

两个人对坐在土炕上,连筷子都来不及去厨房拿,直接就着两把破木勺子,对着大瓷盆就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风捲残云」。

王杰一边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冻得有些结实、却嚼劲十足、满是山林野性的狍子肉,一边把白嫩肥美、带着厚厚油脂的细鳞鲑鱼肉往媳妇嘴里送。

林秀莲饿得狠了,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个小松鼠,小嘴一嘬,把那香浓的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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