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捡大漏办车马与疯狂扫货(2 / 5)
一张工业券全盘了下来。
高丽春这才拍着胸口、定下神来,拿着粮票上去柜檯算帐。
这趟有了票,大米白麵全成了实惠的平价粮:三百斤平价麵粉按一毛八分五一斤算,是五十五块五;
两百斤平价大米按两毛二一斤算,是四十四块;
三十隻老母鸡一隻两块五,是七十五块;
那台红灯牌三波段收音机用现金直接免票买下、算四十八块整,二十颗白象牌大号干电池四块整;
再加上油盐酱醋和扯布零碎十五块。
高丽春交完了那笔连票带物资的两百六十一块五角,怀里还妥妥地躺着七百六十四块五角,底气比谁都足。
「闪开,都给俺闪开,别碰着俺媳妇!
」这时候,王刚大吼了一声。
他那黑塔般的身子骨往粮食口袋前一站,像堵墙似地把周围眼红围观的社员全隔在外头。
他吐了两口唾沫在掌心里用力一搓,双腿一扎,伸出黑熊般的粗壮胳膊,一弯腰,竟然左边胳膊夹起两袋五十斤的麵粉,右边肩膀头子一耸,又当场扛起两袋大米!
整整两百斤的粮食压在身上,王刚连粗气都没喘一声,大步流星地就往外头走。
他手脚极快地在大雪天里来回倒腾了两趟,硬是凭着一身蛮力把五百斤米麵、装鸡的笼子、还有装着收音机电池的网兜全搬上了大门口的爬犁上安稳套好。
看着这小山一样扎眼的精细粮食和肥母鸡,高丽春凤眼往四周那几个眼神飘忽、贼眉鼠眼的閒汉身上剐了一眼,低声叮咛道:「当家的,你先等等,别急着往后院蹿。
」
「咱这回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太惹眼!
」
「半道上肯定有那黑心肝的贼人探子窥视。
你就在这大门口当尊门神,死死把这爬犁回俺看住了。
」
「只要咱不出去,那些贼探子摸不清底细,就指定不敢动那歪脑筋!
」
「俺这重新进去供销社里头逛逛,看看那台蜜蜂牌踏板缝纫机,等二叔牵着买成功的大牲口过来接应,咱再一併把货驮上,到时看谁敢炸刺!
」
王刚一听,牛眼一瞪,一拍胸脯:「媳妇,还是妳心细!
」
「成,俺黑塔一样的身子骨就在这死守着,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摸过来,俺一巴掌给他扇到雪堆里插大葱!
妳进去逛妳的,有俺在,少不了一粒米!
」
高丽春这才抿嘴一笑,扭着那段丰腴妖娆的腰肢,安安心心地转身再次折回了供销社里头。
她再次来到那台「蜜蜂牌」踏板缝纫机前,看着旁边挂着的「必须凭工业券购买」的红牌子,手指头羞答答地揪着衣角,当场就有些挪不开步子了,心里全是怎么把这威风物件搬回屋的火热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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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买牲口和猎狗的技术活,大房两口子完全不懂。
此时的后院牲口大集上,天寒地冻,大集上全是趁着年前最后几天来倒腾牲口的老乡。
王杰便是一个人溜达在后院。
他一边揣着手往前走,一边拿手捏了捏自个儿大口袋里剩下的那沓最厚实的票子。
刚才跟大房三七分帐,大房拿了三成是一千零二十六块大洋,他自个儿兜里此时可还死死躺着整整七成、足足两千三百九十四块的惊人巨款!
手里攥着这两千多块的压兜底气,王杰步子迈得比谁都踏实。
他本来在心里合计着,到底是买头驮重的驴,还是买头能干活的黑骡子。
毕竟大马这玩意儿,在83年的东北林区可金贵得很,平常人家可轻易折腾不起。
可对现在的王杰来说,只要牲口够顶、够壮实,他兜里的钱砸下去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就在他跟个旱烟袋不离手的马商贩子正讨价还价的当口,集市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破锣嗓子的惊呼,紧接着便是一阵鸡飞狗跳……
只见一个买家正死命拽着缰绳,牵着一匹高大却急躁无比的黑马过来。
那大黑马脾气暴烈得很,扬着蹄子直尥蹶子,那人别说上马背了,这畜生根本连马车都不可能愿意拖。
那买家在地方上显然有点能力,此时气得脸色铁青,扯着脖子直嚷嚷着要退马。
周围的人都瞧不出个所以然,王杰却冷冷地瞅着,心里直发乐。
他前世在海那边的部队里可是亲手养过最野的军犬和狼狗,对畜生的野性子比谁都摸得透。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匹公马根本不是脾气不好,而是思春发情了!
因为在之前的马厩里,这公马突然瞧见了另一头同样被临时卖过来的母马,两畜生刚对上眼呢,公马就被这买家强行拉出来卖掉,心里能爽才怪。
王杰打眼一瞧,这公马身架子极其强壮,年龄又轻。
这要是能把那头对上眼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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