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狩猎围场(2 / 4)
意,眼神中带着一丝餍足。
柳如丝面色酡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纤纤玉指拈起一颗葡萄,娇滴滴地餵到皇帝唇边,软语呢哝:「陛下今日真是神勇无匹,看得臣侍心旌摇曳,久久不能平復呢…」
柳如丝整个身子如水蛇般贴附着,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皇帝的颈侧,让夏侯靖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的红衣在灯光下更显艷丽,肌肤如玉,带着酒后的潮红,让人移不开眼。
高骁则坐在另一侧略下方的位置,他不如柳如丝那般婉转柔媚,举止间带着一股武人的直白与粗犷。
他豪饮着美酒,时而附和着柳如丝的话语,夸讚皇帝英武,时而讲述些军中听来的、略带颜色的笑话,引得夏侯靖发出阵阵低沉的笑声。
他健壮的身躯在灯光下极具压迫感,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对帝王赤裸裸的渴望与崇拜。
他的手握着酒杯,指节粗壮,皮肤上还有白日狩猎留下的细微擦伤。
帐内丝竹声声,歌舞曼妙,乐师们弹奏着悠扬的曲调,舞姬们身着轻纱,腰肢扭动,裙摆飞扬,营造出一种奢华而靡丽的氛围。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显然都在那御座之上的三人身上。
气氛暧昧而热络,酒气、香气、以及某种无形的慾望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缠绕,让帐内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侍从们低头侍立,不敢抬眼,空气中瀰漫着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气息。
凛夜与其他几名随侍太监、宫女静立于帐幔阴影处,如同背景摆设。
他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一方地毯纹样上,彷佛对眼前香艷露骨的场景毫无所觉。
帐内暖意融融,他却觉得有些冷,那欢声笑语、调情媚语如同隔着一层水幕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握紧,维持着一贯的冷静,但内心却如波涛般起伏。
他能感受到偶尔掠过身上的、来自帝王那看似不经意,实则锐利如钩的视线。
那视线如芒在背,让他不由得脊背微僵。
他也知道,总管太监福顺那双看似恭顺的眼睛,正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他这个冷玉的反应。
福顺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但眼神中闪烁着精光,让凛夜心生厌恶。
酒过三巡,夏侯靖似乎兴致愈发高昂。
他的脸上泛起酒红,眼神更显深邃。
他忽然朗声笑道:「今日围猎尽兴,夜色正好,如丝舞姿绝妙,高骁亦是人中骁楚,便都留下来,陪朕说说话,解解闷吧。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帐内迴盪,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与渴望。
此言一出,帐内有一瞬间极细微的凝滞。
柳如丝与高骁脸上同时涌上惊喜与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更浓烈的媚态与激动。
其余侍从则头垂得更低,空气中彷佛多了一丝紧张。
柳如丝娇呼一声,将脸埋入皇帝颈窝,羞怯不依的模样,眼底却闪过胜利的得意光芒,挑衅似的瞥了一眼阴影中的凛夜。
他的身体更紧地贴近皇帝,像是怕被夺走这份宠爱。
高骁更是直接抱拳,声音因兴奋而有些沙哑:「能得陛下垂青,是臣侍几世修来的福分!
臣侍必竭尽所能,侍奉陛下!
」
夏侯靖哈哈大笑,挥手屏退了乐师舞姬以及多余的侍从,只留下福顺与两名心腹小太监在帐外听候,以及…如同被遗忘般仍留在原处的凛夜。
他的笑声在帐内迴盪,带着一丝玩味,让凛夜的心微微一沉。
帐幔被放下,隔绝了内外,却隔不断那渐渐高涨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帐外,夜风吹拂,夹杂着篝火的烟味与远处的虫鸣,但帐内的气氛却如火般炙热。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压抑又难耐的轻喘,唇齿交缠发出的暧昧水声,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娇吟与粗重低笑…这些声音透过帐幔传出,让凛夜的耳根微微发烫。
他站在原地,强迫自己维持平静,但内心却如被针刺般难受。
「陛下…嗯…轻点…您弄疼臣侍了…」柳如丝的声音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裹了蜜糖。
他的娇吟中带着一丝颤抖,让人想像他那纤细的身子如何在皇帝怀中扭动。
高骁的声音则更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慾望:「陛下…您摸摸…臣侍这里…都是为您练的…」
还有夏侯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时而带着命令的口吻,时而吐出几句令人脸热的调笑话语:「如丝,你这小妖精,总是这么会撒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让帐内的气氛更显暧昧。
「高骁,过来,让朕瞧瞧你的本事。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带着帝王的威严。
模糊的光影投在帐篷上,勾勒出里面纠缠晃动的身影,时而是一个被拉近拥吻的轮廓,时而是一隻抚摸游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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