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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病中虚弱(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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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炭盆。

果然,在炭灰深处,他发现了几粒未完全燃烧的、带有异样气味的殒地根壳——一种能引发轻微咳嗽与发热的植物壳,若混入炭火,极难被察觉。

他将这些殒地根壳小心收起,藏于床底的暗格中。

这一发现让他心头更沉,却也更加坚定了自保的决心。

他必须在病癒前,找到更多证据,将这场暗藏的杀机转化为反击的利器。

次日清晨,陈书逸再次来访,这次带来的是一小包干燥的紫苏叶,声称是藏书阁旁的药圃中采摘的,据说对风寒有辅助之效。

凛夜接过紫苏叶,鼻尖轻嗅,确认无毒后,方才低声道谢:「陈公子连日关照,凛夜铭记在心。

」

陈书逸摇了摇头,语气淡然:「不过举手之劳。

宫中险恶,你我皆是身不由己,能帮一分便是一分。

」

这话听似简单,却让凛夜心头微动。

他观察着陈书逸的神情,试图从那双温和的眼中寻找一丝破绽,但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清澈,没有半分试探或算计。

凛夜最终选择相信这份善意,将紫苏叶加入自己的药汤中,果然感到胸口的闷痛略有缓解。

他知道,陈书逸或许并非真正的盟友,但至少在这一刻,对方是宫中唯一未对他抱有敌意的人。

然而,陈书逸的来访也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当日午后,韩笑笑吟吟地出现在凛夜房门口,手中端着一盘精緻的糕点,声称是「奉柳公子之命,前来探望」。

他笑容满面,语气轻快:「凛公子病得这般重,柳公子心里可是急得很,特意让我送些补身子的点心来。

听说你与陈公子走得近,书呆子气质,倒也合你的脾性。

」

凛夜闻言,目光一冷,却未接过糕点,只是淡淡道:「柳公子好意,凛夜心领。

只是病中胃口不佳,恐辜负了这份心意。

」

韩笑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却仍试图套话:「听说陈公子送了书和药材,真是好心肠。

凛公子这病,怕是要多靠这些朋友帮衬了。

」

凛夜不动声色,语气依旧平淡:「陈公子不过顺路而为,韩公子言重了。

」他三言两语便将话头堵死,让韩笑无从继续试探。

韩笑离去后,凛夜的目光落在那一盘未动的糕点上。

他小心地拿起一块,轻轻掰开,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药味,与延根草的气味类似,却更为隐晦。

他冷笑一声,将糕点收入布包,准备日后作为证据。

这场病让他看清了更多人的真面目,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对抗这宫中暗流的决心。

夜幕降临,病痛让凛夜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他半梦半醒间,彷佛又回到了那个家族倾覆的夜晚,火光冲天,哭喊声不绝于耳。

他的父亲,一个温文尔雅却满身风霜的男人,站在书房前,递给他一枚小小的玉佩,嘱咐他「活下去,记住一切」。

那玉佩早已在入宫时被收走,却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正当他陷入回忆的漩涡,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步伐沉重而急促,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门被猛地推开,夏侯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未带福顺,仅一人独自而来,脸上少了平日的冷漠与试探,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他站在榻前,低声道:「还能撑得住吗?」

凛夜勉强起身,跪拜在地,声音沙哑却坚定:「回陛下,臣侍尚能支撑。

」

夏侯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许久,终于缓缓道:「今夜,朕留下。

」

这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无数涟漪,让凛夜的心头猛地一震。

夏侯靖的留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宫人被尽数屏退,屋内只余微弱的烛光与炭火的余温。

皇帝褪去外袍,仅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坐在榻边,目光始终未离开凛夜。

病中的凛夜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倔强的冷静,这让夏侯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或许是怜惜,或许是占有慾,又或许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他伸手,再次探向凛夜的额头,确认那高烧尚未完全退去。

他的指尖缓缓滑下,掠过凛夜的脸颊,停在颈侧,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凛夜的身体因这触碰而微微一颤,却未躲避,只是低声道:「陛下,臣侍病体未癒,恐有失礼。

」

夏侯靖闻言,唇角微扬,声音低沉:「病成这样,还记着规矩。

朕若要你侍寝,你又当如何?」

这话带着一丝挑逗,却也透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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