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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上巳春深御案承欢(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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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跳。

他下意识地想维持住镇定,继续方才的分析,试图将那隻环在腰间的手当作不存在:「我……我以为,应在此处增设减水坝与滚水石堰,分流部分水势,同时加固迎水面的石料,改内收弧形为稍向外凸的缓坡,以分散衝击,并于坡脚抛填巨石护基……嗯……」

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轻哼。

只因夏侯靖的唇,已经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而恼人的酥麻。

那唇并非简单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地、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

湿热柔软的触感与微微的吸力瞬间穿透了感官,直击脑髓。

「陛下……」凛夜压低声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如晚霞浸染白玉。

他试图偏头避开,同时抬起手肘,想以一个不至于失礼的力道推开那颗埋在自己颈侧的头颅,「此乃御书房,政务要地,奏章舆图俱在,不可……如此失仪……」他手中的绘图兼批註用的紫毫笔尖,因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在舆图边缘无意识地顿住,一点浓黑的墨迹迅速晕开,污了图角一小片空白。

「朕知道。

」夏侯靖低笑,语调慵懒,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的蛮横。

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掌非但没鬆开,反而顺着那纤瘦柔韧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柔软亲王朝服的绫罗衣料,精准地按揉着他后腰某处可能因久坐批阅而紧绷的肌理。

指腹带着薄茧,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酸涩,又带起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可朕忽然觉得,」他的唇沿着那线条优美的颈侧与肩头下滑,舌尖若有似无地、极快地扫过凛夜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悸动,声音愈发暗哑,「皇后比这江山舆图、万千奏报……更值得朕此刻细细研读,深入探讨。

」

那舌尖带来的湿滑触感与热度,混合着按揉腰间带来的酸胀舒缓,形成一种矛盾又诱人的刺激。

凛夜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原本稳稳按在图纸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推拒在夏侯靖胸膛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更像是一种无措的依附。

那双平日执笔批阅、握剑演武都稳如盘石的手,此刻指尖却在夏侯靖衣料的金线刺绣上微微发颤。

「奏章……图纸……都尚未审阅完毕……」他试图拉回理智,话语却因身后那不断作乱的手和唇舌而断断续续,气息不匀,「江淮春汛将至,此图……需尽快定下修缮方案……」

「让内阁那帮老头子先头疼去。

」夏侯靖不容分说,语气里带着帝王特有的任性与对身下人的独占欲。

他一把将凛夜手中那支碍事的紫毫笔抽走,随意搁在摊开的舆图上,笔桿滚动,在帛布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墨痕。

另一隻手则顺势一挥,将那幅巨大的水利工程图连同旁边几份待批的奏本,轻飘飘地扫到了宽大书案的边缘,空出中央一片光可鑑人的紫檀木桌面。

纸张与帛布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几本奏折险些滑落案边。

「陛下!

」凛夜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与不敢置信。

他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转了半圈,从侧坐变成面对着帝王。

下一刻,臀部离开那张矮绣墩,竟被直接抱上了那张坚硬、冰凉、光滑、象征着天下权柄与政务运筹的紫檀木御案!

背后是光滑却冷硬的案面,触感与体温反差极大;身前是帝王炽热的身躯与那双翻涌着毫不掩饰慾望的深邃凤眸。

他今日所穿的亲王朝服虽是常服款式,但衣带繫缚依然庄重繁复。

然而此刻,那庄重的玄色织金衣带在夏侯靖灵巧的修长指尖下,如同最脆弱的丝线,被轻易地解开、抽离。

层层衣衫——外袍的繫带、内襟的暗扣——鬆散开来,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以及更里面大片如玉的温润肌肤。

微凉的空气袭上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陛下……不可在此……荒唐……」凛夜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

脸上已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从脸颊蔓延至耳廓,甚至精巧的锁骨处也染上了绯色,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

眼睫低垂颤动的模样,在此刻的情境下,非但没有了平日的温顺端雅,反而透出一种脆弱的、引人摧折的惊心艷色,彷佛皑皑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冷艳而热烈。

「为何不可?」夏侯靖俯身,双手撑在凛夜身体两侧的案面上,将他困在自己与书案之间。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炽热交缠。

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巡弋过凛夜泛红的眼尾,微微开启、喘息着的淡色唇瓣,再往下,掠过鬆散衣襟间露出的大片白皙胸膛,以及其上悄然挺立的两点浅绯。

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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