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春宵暖阁缱绻情深(3 / 9)
缕髮丝,泡沫带着清雅的香气。
洗净后,又用清水一遍遍漂洗,直到髮丝恢復顺滑光泽。
整个过程,他的胸膛时而贴上凛夜的背脊,温热的体温透过水波传来,亲密无间。
清洗完毕,夏侯靖并未急着结束。
他拿起软巾,开始为凛夜擦洗手臂、腰侧、腿脚,每一处都极尽耐心。
偶尔,他会停下动作,在凛夜线条优美的肩头、精緻的锁骨、或是白皙的后颈处,落下几个轻如羽绒、却又带着明显眷恋的吻。
那吻不带情慾,只有浓浓的疼惜与爱不释手。
「靖……」凛夜被他吻得有些痒,微微缩了缩脖子,脸上刚被热气蒸褪的红晕又悄悄浮现。
「嗯?」夏侯靖从后方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湿润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朕的夜儿,哪里都生得这般好,让朕怎么亲都亲不够。
」说着,又在肩胛骨上啄了一下。
这露骨的情话让凛夜无从回应,只能任由热意从脸颊蔓延到全身,好在泡在热水中,倒也分辨不清是水热还是脸热。
两人又在水中静静相拥片刻,享受这份宁谧的亲暱。
直到水温渐凉,夏侯靖才率先起身,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棉布浴巾,将自己随意擦干,然后立刻转身,用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凛夜整个包裹住,仔细地从头到脚擦干水珠,尤其是那头长髮。
「小心着凉。
」他说着,已将人再次打横抱起,走出屏风,来到早已铺好柔软垫子的榻边。
他将凛夜放下,取过那套月白色丝质寝衣,抖开。
「抬手。
」他声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细緻。
凛夜顺从地微微抬起双臂。
夏侯靖便上前,如同为最珍贵的瓷偶穿衣,先为他套上柔软的里衣,繫好细带,抚平每一处褶皱。
然后是外层的寝衣,同样月白色,质地轻薄光滑,映得他肤色愈发剔透。
繫衣带时,夏侯靖俯身,两人的脸庞离得极近,他几乎能看清凛夜脸上细微的绒毛与轻颤的睫毛。
「身上……可还有不适?」他问,语气是真真切切的关怀,指尖停留在寝衣的繫带上,彷佛只要凛夜说一句不适,他便会立刻唤太医,或者亲自检查。
凛夜摇了摇头,湿润的墨髮披散在肩头,几缕贴在清瘦秀致的脸庞边,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他眼睫低垂,声音轻软:「还好,只是有些乏。
」这并非推脱,激烈情事后的鬆弛与热水浸泡,确实带来了深沉的倦意,但那倦意里又夹杂着饱足的安宁。
「那便好。
」夏侯靖明显鬆了口气,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仔细为他繫好衣带,又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经意拂过他恢復了浅淡血色的脸颊,这才开始穿戴自己的玄色寝衣。
他的动作就利落多了,但目光始终不离凛夜左右。
穿戴整齐,夏侯靖又取来几条干爽的棉布巾,坐在凛夜身后,为他绞干长髮。
他动作熟练,力道适中,先用布巾吸去大量水分,再轻柔地揉搓髮梢,避免用力拉扯。
「晚膳后早些歇息,今夜朕保证,只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夏侯靖一边绞髮,一边低声保证,语气里带着笑意与宠溺。
凛夜没有应声,只是耳根微微动了动,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夏侯靖的保证在这种事上,信用向来存疑。
待长髮半干,不再滴水,夏侯靖才停下。
他牵起凛夜的手:「走吧,用膳去。
德禄该等急了。
」
晚膳设在养心殿的东暖阁。
此处布置得极为温馨雅緻,不似正式宫殿的庄严,更像富贵人家的精緻饭厅。
地上铺着厚软的波斯毯,墙角摆着吐翠的兰草,圆桌上铺着杏子黄的锦缎桌布,上面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餚。
菜色精緻却不显过分铺张,多是时令鲜蔬、清淡滋补的汤品、易于消化的肉糜与鱼鲜,空气中飘着食物温暖诱人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两人刚在铺了软垫的圆凳上落座,还未动筷,殿外便传来太子夏侯晟清亮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请安声:「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叔请安。
」
原来小太子完成今日太傅布置的功课,心中始终记挂着白日御书房父皇那沉下的脸色与皇叔后来略显苍白疲惫的模样,他并不知具体原因,只以为皇叔是被父皇训斥后心中难过,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前来请安,并试探着想与皇叔一同用膳,或许能让皇叔心情好些。
暖阁内,夏侯靖与凛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与一丝笑意。
对于这个纯孝聪颖的孩子,他们总是心怀柔软。
「让他进来吧。
」夏侯靖扬声道,语气已比白日温和了不知多少。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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