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春宵暖阁缱绻情深(5 / 9)
明日让御膳房多做一碟糖藕,给你皇叔宫里送去。
」
这便是允了,还给了台阶和奖励。
夏侯晟原本的沮丧一扫而空,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用力点头:「是!
儿臣一定好好练习!
谢谢父皇!
」他又转向凛夜,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皇叔!
」
小小的插曲过去,饭桌上的气氛反而更加融洽。
一家三口,围坐用膳,虽无太多言语,却流淌着一种寻常人家最为珍贵的温馨与安宁。
灯火柔和,映照着凛夜脸上渐渐恢復的健康红润,清亮的眼眸偶尔与夏侯靖对上,会闪过一丝浅淡却真实的笑意;夏侯靖俊美的面容在家庭氛围中褪去凌厉,神情是罕见的鬆弛与满足;小太子则是一脸纯然的快乐,乖乖吃饭,偶尔偷偷看看父皇和皇叔,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很踏实。
这看似最普通不过的天伦之乐,于权力顶峰、背负天下的天家而言,却是何等难得与珍贵的幸褔时光。
用罢晚膳,宫人悄无声息地撤下残席,换上清口解腻的香茗与几样精緻小巧、不太甜腻的果点。
夏侯晟知道父皇与皇叔定有话要说,或是要处理些许政务,便乖巧地起身告退。
临走前,他还特意走到凛夜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皇叔,您要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
儿臣明日下了学,再来向您请教学问。
」
孩子纯挚的关怀让凛夜心头一暖,他温和点头:「好,晟儿慢走。
夜间读书也莫要太晚,仔细眼睛。
」
「儿臣记住了!
」夏侯晟规规矩矩行礼,这才由内侍引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暖阁。
暖阁内重归宁静,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光在精緻的鎏金灯罩中摇曳,茶香袅袅升起,与殿内残存的暖意和食物香气混合,营造出格外亲密放鬆的氛围。
夏侯靖起身,挪到凛夜身边的软榻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将人揽过,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凛夜坐得更舒适,然后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温柔地轻抚着他披散在背后的、已快干透的墨色长髮,指尖穿梭在光滑如缎的髮丝间,带起细微的声响和亲暱的触感。
「今日……在御书房,」夏侯靖忽然低声开口,打破了宁静。
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强势或戏谑,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检讨的柔和,「是朕过于孟浪了。
」他顿了顿,抚摸髮丝的动作未停,甚至更轻柔了几分,「可有吓着你?或是……心中觉得朕不尊重那庄严理政之地?」他问得认真,凤眸低垂,凝视着怀中人柔和的侧脸线条,等待着真实的答案。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歉意的反思,让凛夜靠在他怀中的身躯微微一僵。
他没想到夏侯靖会在此刻、以这样的方式重提午后之事。
他沉默了片刻,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稳定心跳与头顶温柔的抚触,心中那片因激烈情事而掀起的波澜,早已化为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暖水。
他轻轻摇头,声音平静而清晰:「未曾吓着。
」只是过于激烈,过于……令人沉沦迷失,彷佛魂魄都被撞碎又重组。
至于尊重……他略微偏头,抬眼看向夏侯靖,那清冷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那御案,是陛下权柄所繫,天下舆图、万民奏章汇聚之地。
陛下于彼处……」他顿了顿,脸上飞起极淡的红云,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密幽默与坦然,「行干坤交泰之事,亦是另一种形式的君权神授、临御天下,何来不尊重之说?」
这话巧妙地将私密情事与帝王权柄联繫起来,带着某种大逆不道却又无比贴切的隐喻。
夏侯靖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随即,他眼底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膛深处震盪而出,愉悦而开怀。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凛夜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贴着那细腻的肌肤,闷笑道:「朕的夜儿……如今愈发了不得了,这等大逆不道又贴切无比的俏皮话,也敢对朕说了。
」他抬起头,凤眸里盛满了笑意与更深沉的爱恋,嘆息般地道,「不过,朕爱听。
只准对朕一人说。
」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密实地拥住,继续道:「朕只是……有时看着你专注于政务、眉头微蹙思虑万民的模样,便觉你离朕好远,心繫着天下苍生,却似乎独独忘了朕这个苍生之一。
朕便忍不住想将你从那浩瀚的天下事中拉回来,拉回朕的怀里,想让你那双映着江山社稷的眼眸里,只映着朕一人,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你是朕的,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朕。
」这坦白炽热如岩浆、又带着强烈独占欲的情话,毫无掩饰地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