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浴殿春深帝泽长(5 / 11)
顶端卡在湿软微肿的穴口,感受那处肌肉不甘的挽留般的、痉挛似的绞紧。
那紧缩的力道几乎要将他夹断。
然后,他腰臀猛然发力——
结实的臀肌瞬间绷紧如铁石,线条贲张,充满爆发力。
窄臀向后微撤,随即以更凶猛的力道重重撞入!
「啊——!
」凛夜被这一下狠顶撞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那粗长硬热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一点敏感,快感如烟花炸开。
水波随着这猛烈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啦作响。
「朕这些时日……有多念着你,」夏侯靖抵着最深处那一点,恶意地、缓慢地碾磨旋转,感受身下人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栗和内壁疯狂的绞紧,「这儿,」他腰部微微用力,让硕大的顶端在那一点上重重一压,「就有多渴望你,想得发疼,想得……恨不得将你揉碎了,嵌进朕的骨血里。
」
「知、知道了……靖……嗯啊……别、别那样磨……慢、慢些……」凛夜被顶弄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求饶。
水波随着夏侯靖开始逐渐加快、加重力的抽插节奏不断剧烈荡漾,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猛烈拍打着光滑的池壁,发出规律又暧昧的「啪嗒」声响。
他的脸埋在夏侯靖的肩窝,呼出的炽热气息喷洒在对方汗湿的颈侧,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那坚实的肩头。
夏侯靖的动作起初还保持着一定的缓慢节奏,似在让他充分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和深度,但很快,积压数日的渴望、高涨到极致的情慾,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深沉的掌控欲与占有慾,便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出,驱使着他加快了节奏。
他双手牢牢掐住凛夜的腰侧,指腹深深陷入那柔韧细滑的肌肤,留下泛白的指印,彷佛要在他身上烙印下自己的掌形。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结实的臀肌绷紧、蓄力、猛力前衝、撞击,再绷紧……如此循环,带动着腰胯凶猛地撞击着凛夜的身体。
囊袋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在凛夜的臀瓣下缘,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在空旷的浴殿内迴响、放大,显得格外情色淫靡。
但他总能在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中,精准地找到那一点。
或是加重力道,或是微妙地改变角度,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处凸起。
「啊啊——!
那里……又是那里……」凛夜被这持续不断、精准打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栗、内壁更紧的绞吮与拔高甜腻的呻吟不断从他口中溢出。
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下颠簸,背部在光滑的池壁上摩擦,传来微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火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说,」夏侯靖咬着他通红欲滴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哑声逼问,身下攻势不减反增,时而九浅一深,撩拨得人心痒难耐,时而连番深捣,次次直抵花心,变换着节奏,专挑那让凛夜失控的敏感点撞击。
「这些天朕昏迷时,你有没有好好用膳歇息?嗯?」最后一声「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威胁的意味,伴随着一记几乎要将他钉在墙上的狠撞。
「有……嗯啊……有……」凛夜被顶得思绪涣散,眼前蒙上厚重的水雾,只能顺从地、破碎地回答,尾音被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喝了……药膳……也、也睡了……」
「谁准你那般不顾身子守着朕?嗯?」夏侯靖一手沿着他光滑汗湿的脊椎骨上下抚摸,感受那细微的战栗,另一手绕到前方,再次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流泪、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的玉茎,熟练地套弄起来,指尖刮过顶端,带出更多滑液。
「谁准你憔悴成那般模样,让朕看了……心如刀割?」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里面翻涌着后怕、心疼,以及因此衍生的更强烈的占有与惩罚慾。
身下又是一记重重的、直抵最深处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
「我……是心甘情愿……啊——!
」凛夜尖叫出声,脚趾猛然蜷缩抵在夏侯靖的臀肌上,后穴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一股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自尾椎窜上,沿着脊柱炸开,眼前白光剧烈闪烁。
「靖……那里……不行……要……要坏了……」
「心甘情愿……」夏侯靖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愈发幽暗深沉,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融进骨血,永世不分。
「那朕此刻这般待你,」他再次加重力道,次次顶到最深,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响亮、急促,在浴殿中迴盪,「也是心甘情愿受着了?受着朕这般……疼你、爱你、占有你?」
「受……受着……靖……我受着……」凛夜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与池水不断滑落,分不清彼此。
身体内部被反覆穿刺撞击,敏感点被持续碾磨,快感堆积得太快太高,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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