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叼难(2 / 3)
如今倒好,你护起她来了,连娘的话也听不进去。”
唐之谦沉默了片刻,没有再争。
他尊重母亲。
这个家的规矩、母亲的威严,他从小便习惯了服从。
更何况,他心里始终压着一层愧——为了娶圆圆,他第一次向父母撒了那么大的谎,装病、找相士、伪造身世,一步步把人送进了正妻的位置。
这份愧让他在母亲面前始终硬气不起来。
而且他清楚,自己稍稍为圆圆求情一次,隔天母亲便会加倍找她的麻烦。
明着护,只会让她更难熬。
于是即便心里不忍,即便看见她脸上的红痕时几乎要握紧拳头,他也只把那点不满死死压了下去。
他没有当众再为圆圆说话,更没有阻止母亲继续罚她。
只是在当晚把人抱进怀里时,才会用掌心轻轻覆住她脸上的红痕,指腹一遍遍缓缓摩挲,声音低低地宽慰:
“再忍一忍。
母亲性子一向如此,你多让着些,莫与她计较。
等过了这段时日,总会好的。”
圆圆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无声地浸透衣襟。
她没有怪他。
反而因为方才他被婆婆责备,而更觉愧疚。
她知道自己长得美,可除了美之外几乎一无是处——出身卑微,不懂诗词礼数,连字都是他一点点教的。
第一次见他时,她正被几个地痞按在草地上,衣服被撕光,身子被他们揉过、玩过,双乳被吸吮得又红又肿。
虽然他们最终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可在她心里,那些触碰与失身几乎无异。
是他把她救下来,不介意那些肮脏的痕迹,反倒为了名媒正娶她,向父母撒了那么大的谎,把她放进了唐家的门。
如今为了她,他一次次在母亲面前受数落,受讥讽。
她感激,却也沉重。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不断往他身上加砝码的负担——他给得越多,她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越为她出头,她越害怕自己连累他。
于是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把所有的委屈与愧疚都咽回去。
“我听你的。”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忍。”
她以为忍一忍就会过去。
以为让一让就能换来长久的安稳。
两个人都把真实的痛压在了“再忍一忍”
这三个字下面,谁也没有再说更多。
夜里,唐之谦依旧要她。
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依旧又深又重,像要把白日里未能给她的保护,全都用情欲的方式补偿回来。
他把她压在身下,握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分到极限,粗热的性器抵上那处已微微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花穴被瞬间撑开,内壁又软又紧地绞住他,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却还是把胳膊环上他的背,修长雪白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狠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
性器一下下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隐隐发酸,像是要把白日里那些轻视、那些巴掌、那些廊下的风与佛堂的跪,全都撞碎在她体内。
晶亮的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去,混着前夜残留的白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圆圆被顶得喘息破碎,泪水混着快感与痛楚往下掉,却还是努力回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应着“是……是……”
他低头吻她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舌尖轻轻舔过那点残留的痛,一边进入一边低声重复:
“圆圆……我的圆圆……我的小心肝……”
可腰身却毫不留情。
一次次把她填满、撞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整根狠狠顶到底。
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反复吮咬,舌尖绕着已经敏感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磕上去,吸出细微的水声;腰肢被他掐得发红,指印深深陷进软肉里;腿根被撞得又麻又热,花穴被凿得又红又肿,却仍死死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绞进最里面。
直到她哭着绞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涌出浇在他性器上,他才低喘着射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填得满当当,小腹都似乎微微发胀。
可有时还不够。
他会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性器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撞得她臀肉乱颤,花穴被撑到极限。
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东西被她又红又肿的穴口紧紧咬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着白浊的泥泞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圆圆把所有哭喘都压得又细又碎,生怕被人听见,只能抓紧枕头,在他一次次的贯穿里轻轻发抖。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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