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2 / 2)
。
袁圆猛地回神,低头看见孩子无辜的小脸,眼泪掉得更凶。
她把孩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软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的……娘不是那样的人……你爹也不会信的……”
可话出口,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虚。
流言不会因为她的否认就停止。
它们已经进了茶楼、进了酒桌、进了官场的耳报神。
她从一个“被解救的女子”
,转眼变成了全城唾弃的“不知检点的淫妇”
。
而她能做的,只有把所有的委屈与自我厌弃,都死死咽回肚子里。
她抬起手,一点一点擦干眼泪,重新拿起针线。
针尖刺破指腹,渗出一小点血,她却感觉不到疼。
真正的疼,在心里。
在那些被彻底扭曲的、关于她身子与名节的流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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