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生活H(2 / 3)
:又吸又咬,直到两边乳尖都肿亮,破皮处火辣辣地跳痛,稍一碰就颤。
血丝顺着雪白的乳丘往下爬,在晃动中拉出细线,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墙边是最后一轮。
她被两个人架着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高,花穴与后穴再次被先后、甚至几乎同时地贯穿。
背脊刮着墙皮,疼;体内被填得过满,更疼。
有人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脸,另一个则继续拧她流血的乳尖,逼问的话一遍遍砸进耳里:
“说。
你是什么人?”
她咬着唇不答,换来的是更狠的顶弄与更重的撕咬。
乳尖被咬得再次渗血,花穴被撞得汁水四溅,后穴火辣辣地向外翻着疼。
泪与汗把头发黏在颊上,意识几乎要散。
直到又一下深得发狠的贯穿顶到最里,她终于崩溃地张开嘴,声音哑破,带着哭腔:
“我是……一品官的嫡子赵熏仰之妻……崔……崔青萝……”
话一出口,身上的人笑得更得意,动作却不减反重。
像要把这句自报连同她的身子一起碾碎。
她被夹在墙与胸膛之间,前后两穴轮流承宠,乳房被又扯又啃,破皮的乳尖每被吮一次就抽痛一次。
血、泪、淫水与浊白混在她腿间,把“崔家少夫人”
最后一点干净,彻底拖进满春楼最脏的夜色里。
直到几人都发泄完毕,她才被松手。
人顺着墙滑到地上,合不拢腿,乳尖肿破,前后都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
谁也没有扶她。
有人只是随手扔了块脏帕子在她小腹上,笑骂一句“还挺会夹”
,便整理衣衫出去了。
屋里剩下她一人时,疼与冷才一齐涌回来。
她蜷在墙根,手指抖得摸不准破皮的乳尖,稍一触就刺痛入骨。
可她不敢叫得太响——叫得太响,可能迎来的不是药,而是下一轮的“加罚”
。
满春楼的夜还长,而她的身子,已经在榻上、地上与墙边,被一遍遍写满了属于这里的、血与精混杂的印记。
结束时天快亮了,她像一条被掏空的袋子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腰腿间全是浊与伤,连合拢双膝都疼。
这还只是开始。
在妓院里生活,动作慢点就扇会被耳光,扇到嘴角裂开,血沫混着泪往下淌。
凡有客人嫌她“不够浪”
“眼神太冷”
,妈子便启用更细的规矩。
罚跪改成跪香:细香燃在小腿旁,香灰落下烫出密密的点;跪到香尽才准起来,起来时膝盖肿得发亮,走路拖出一线血印。
有时则是吊:双臂向上吊起,脚尖勉强点地,胸腔被拉得开,呼吸都难。
吊到半昏时放下来,扔进客间,让她在神志不清时被进入——这样她最恨的“自己还会出声”
的反应,也会被逼出来,第二天便成了妈子讥讽她的话柄。
最狠的一次,是有人出高价点“破贵”
。
那客不碰别人,点名要籍没官眷,要听她哭着求。
妈子把她洗干净,妆画得极娇,私下却嘱人:若她再咬唇不叫,就用烫过的铜匙烫乳尖与腿心。
铜匙真的来了。
灼痛炸开时她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哑而碎,像从胸腔最深处撕出来。
客因此更兴奋,把她翻来覆去做了两轮,射在里面也不许她立刻清洗,逼她夹着睡到天亮。
第二天她发烧、下身红肿溃烂,请了馆里的庸医草草上药,药未尽又被催着接客——伤未好就承宠,疼得她每一步都在打颤,脸上却仍要维持职业的笑。
饿与渴也成了刑。
连续三餐只给半碗冷粥时,她会眼花;若再被罚“不许喝水”
,嘴唇裂开,说话带血。
有客故意在她面前喝酒吃肉,把残酒浇在她跪着的衣襟上,笑问高门赵家的崔夫人可曾受过这等伺候。
她不答,便有人用鞋尖挑她的下巴,挑到她不得不抬眼。
抬眼的那一瞬,屈辱比疼痛更深——因为她看见自己映在对方眼里的模样:脏、贱、随时可以被换掉的货物。
夜里偶尔会有“散场后的加罚”
。
客人走了,账未清,或是她白日顶过嘴,伙计便奉命进房。
不脱衣,只打。
专打后背与臀腿,打到人缩进墙角为止。
有人用绳勒住她的脖子,不真正勒死,只勒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再突然松开,逼她在剧烈咳嗽里求“再也不敢”
。
她求过。
求完之后把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才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烂掉。
最摧折的是针对她心的那一套。
他们不准她提孩子,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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