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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徐砚你够死一万次了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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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徐砚,你够死一万次了(二)(第12页)

我用力挣扎不得解脱,最终放弃了挣扎,喘息着坐在地上,渐渐沉闷下去。

哭不出来,也无从说起,整个人空空的绝望。

毛毛慌慌张张追上前,撑着我,她带着哭腔说,“知知姐,天下男子那么多,为什么非他不可啊。”

我也说不清缘由,从很小的时候,温衍便成了我唯一的依靠,是我斩不断的牵绊,更是我此生唯一信仰和执念。

我居然没有眼泪,悲伤还未袭上心头,便溃散成了空白。

我平静地说,“没事。”

又看向四名暗卫,“没事了,我不跑了。”

我兀自挣脱铁链,往回走的路上,看到街边摊位上的酒桌,都说喝酒解千愁,我自己卖酒,却从未喝过。

只是通过嗅酒香,判断货物品级。

我兀自走过去,坐在街边摊位前,要了一大坛酒。

喊毛毛一起喝。

毛毛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便轻轻说,“我兄长说,温相可在意知知姐了,这些年我们的动向,温相皆晓得。”

我尝了口酒,烈烈火辣感灼烧喉咙,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太难喝了!

为什么男子都喜欢喝酒啊!

“知知姐,你还记得吗?裴令仪害你受重伤,我兄长说,温相因此冷落了裴令仪好久。

她养伤期间,喊温相去看她,温相一次都没去过。”

那又怎样呢。

他要跟裴令仪大婚了。

一想到这里,我便又灌了口酒。

想起他们的洞房花烛,想起他们会有肌肤之亲,会有孩子……

这颗心焦灼痛苦得快死掉!

我微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喊毛毛一起喝。

不知道喝了多久,眼前星光斑驳,全都重影了,大脑如此清醒,却软绵绵的。

恍惚间,周承乾自花街尽头走来,眼底阴云密布,仿佛风雨欲来。

我托着腮,笑眯眯瞅他。

也不知是不是做梦,他在我对面坐下。

我笑说,“周承乾,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他说是。

“还惦记我呢。”

我笑得更开心,坐在位子上晃来晃去,“他们都说你只是玩玩我而已。”

“他们是谁。”

“就是他们啊。”

满头珠翠压得我抬不起头,便托腮歪着头看他,醉眼迷离,“你喜欢我什么。”

“徐侍卫良善厚道,待人赤诚,重情重义。”

我心头一热,眼泪花花,也没人说醉酒会有幻象啊,周承乾那张刻薄挑剔的嘴,居然会夸我欸。

我屡屡刺杀他,他居然还觉得我好欸。

我说,“我不能跟你回去。”

“留在南楚做什么。”

我笑,“卖身。”

“卖给我。”

我摇头,“你不行!

老娘一天睡十个!

不就是男人嘛!

要多少有多少!

什么玩意儿!”

周承乾忽然“呵”

笑了一声,冷冷的,不轻不重的阴森。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撸起袖子,“你笑什么笑!”

苏庭沅眉头皱起,上前要拦我。

周承乾缓缓抬手制止,苏庭沅当即敛身退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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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稳坐那里,一身气场压得周遭万物皆以他为轴心,端坐如山,分毫未动。

我头晕的厉害,全然站不稳,一阵天旋地转,又跌坐回去。

“周承乾。”

我撑着头,“我的头好疼。”

没多久,不知谁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那丹药麻麻地在舌尖散开,片刻后,头疼欲裂的症状有所缓解。

我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再也没有人对我那样好了,我没有温衍了,我再也没有温衍了。

他要跟别人成亲了。

他娶了我最厌恶仇视的女子。

取了那个害我腹背插刀的女子。

娶了那个栽赃陷害我的女子。

为什么啊。

娶谁都可以,为什么是裴令仪啊。

悲从中来,恸哭难抑,我撑着头忽然嚎啕起来,昏沉的头很重,索性趴在桌子上痛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泪花里的长街绚烂地闪烁,满目灯光。

我开始细数跟温衍的过往。

三岁那年,父亲去世,继母霸占了我家的房产,经常虐待殴打我,最后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拎起,丢进了冰冷的河里。

我紧紧抓着一块浮冰求生,险些冻死在寒冬腊月里,被少年温衍捡回家。

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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