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宁邪依偎手感美妙(1 / 2)
“既然这里连神祇都没有,说明其中必然有能与剑窟洲中神祇抗衡之物,神祇来此只怕都会受到禁制,所以才捏着鼻子认了。”
万玉凝轻声提醒,皱眉沉思。
显然,她觉得现在不宜贸然进去。
“我也说了,只是直觉,做不得准。不如再看看?”
她妙目看向白舟,白舟一脸平静,看不出表情,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想法。
墙里的丧乐更响了。
阴风更甚,哭声在阴风中显得更加凄凄哀哀。
有梆子响亮,院子里似乎开始登台唱戏了。
“如何?不如暂且离开这里,免得错过了寻找笠子的最佳时机?”
不知为什么,万玉凝心里发酥,不愿意再待下去。
白舟动了,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直接一脚踹塌了纸糊墙。
丧乐、哭声、唱戏声瞬间都停了。
纸墙塌裂,墙后面的庭院显露。
一堆白纸人捧着乐器,转过头来。
地上跪着的扎纸人披麻戴孝,也转过头来。
彩纸戏台上,那些粉墨登场的剪纸人,仍然在摆着动作,无声。
阴气大盛。
白舟直直走进了院子。
万玉凝转了转眼珠,不得已跟了进去,与他并肩而立。
“你是来吊丧的么?”
其中,一个纸人惨然问。
白舟看着它:“是,打开棺材,我来吊丧。”
众多纸人围了上来,哀容一转,变为嬉皮笑脸:“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是么?”
白舟冷笑,也不用凝聚阳息,直接施展降神神通。
你这里不是神祇道场禁制神明的飞地么,我偏要请来一尊神祇。
神通很快就得到了白素的回应,而且这次他身体的反应要比之前更加强烈,能明显感觉到白素的兴奋之情。
看来她对于在别人家里捣乱这种事情,是相当感兴趣。
万玉凝突然感到了流窜在皮肤上的麻痒,愕然看向白舟。
“亵渎!”
“你坏了规矩!”
“容器,把他们做成容器!”
纸人们静静不动,满院却沸反盈天。
敲敲打打声再起,戏台上传来苍凉杀意的唱腔。
明明是白天,天却黑了下来。
白纸灯笼亮起,明灭不定,投射在地上的纸人影子,活了。
万玉凝还没有想清楚情况,什么亵渎,亵渎什么?
象征神祇的麻感怎么又出现了?
白舟已经大踏步向地上那些疯狂舞动的鬼影走去。
万玉凝只好祭出骨鞭,跟了过去。
鬼影、纸人,同时向白舟扑杀而来。
白舟只是跺了跺脚,他周身的虚空中便一阵“克嘞嘞”响。
一堆雪白的骨刺自虚空中刺出,挺进,将纸人连带鬼影一齐捅穿,钉在了地上。
骨刺乍出乍敛,地上的鬼影和纸人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阴气消散了。
白舟直直向着门户大开的屋子走去,向着屋子里的那顶棺材走去。
一路骨刺穿出,将拦路的纸人鬼影钉死。
他迈过屋门的时候,满院子便只剩下了纸屑。
白纸灯笼闪烁不休,似恐似怒。
万玉凝跟在白舟身后,拎着骨鞭却没有出手的机会,看着白舟的背影,俏脸神情复杂。
她没想到白舟也会请神之法,请的,还是她敬奉的神尊,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而且,他竟然连献祭、祭坛、请神帮兵法诀都不需要,便轻轻松松请来了神尊的眷顾,这实在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吱呀——”
白舟掀开了棺材盖。
里面不是韩笠子,而是宁邪。
“宁邪?”
虽然白舟的请神让她思绪万端,但毕竟他是友非敌,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万玉凝镇定心神,来到棺材前,看到里面的人,不由讶然。
宁邪脸色苍白,脸颊却潮红,昏迷不醒,满身是汗。
“既然我和你在一起,就有理由怀疑,宁邪和笠子在一起。”
万玉凝闻言点点头:“不错,宁邪状况看起来不太对,能不能叫醒她?”
白舟施展瞳术,观察宁邪身体,而后凝聚阳息在她眉心点了点。
宁邪面容痛苦地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噩梦中无比希望见到的白舟。
她有些失控,起身扑到了白舟的怀里,娇躯在颤抖。
白舟轻轻拍抚她的玉背,轻声安慰。
宁邪修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助过。
之前纸墙破裂,纸人围来,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转生容器,她窍穴莫名被封,身体貌似还受到了诅咒,毫无反抗能力之下,便被纸人装入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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