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燃,章劭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要他。
他叫他上楼,引导他出价,在床上说那些话,全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让照片里自己看起来够淫荡、够主动、够百口莫辩。
大家看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想?
“你……”他开了口,声音卡了一下,试了第二次才把话说完整,“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对。”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话都说不清了,身体的燥热和心底的冰冷形成极端的酷刑:“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你比我还烂。你他妈会毁了我的!”
章劭低头看他,目光平静,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知道。”
温洛声猛地抓起手边最近的酒杯朝章劭砸过去,章劭偏了偏头轻松躲过。杯子碎裂在墙上,像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旧情,四分五裂。
温洛声的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不敢想,金融圈第一男公关的标签一旦贴上去,他以后怎么见人?
照片上他的表情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录音里他的声音不是被逼的,是熟练的。
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他从床上踉跄着下来,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咚地一声磕在床沿上。他全然不顾,手指死死揪住章劭的衣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却因为药效还在不由自主地贴向他。
“你给我删了,你他妈给我删了!”他用力拽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哭腔。
章劭站得稳稳的,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撞玻璃的麻雀。这只麻雀现在浑身滚烫,羽毛凌乱,在自己手里抖得不成样子。
“凭什么。”章劭说。
“你怎么能这样,你会害死我的!”
他伸手去抢手机,章劭侧身轻易避开,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他的手腕抓住。他整条手臂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被章劭甩了一把,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半跪在床边,衬衫从滑落,皮肤也染上了粉红。
章劭把手机收进口袋,低头看他,目光冷得像深冬的湖水。
猎物上了钩,他在欣赏他挣扎的样子。
“不,看我心情。”章劭顿了顿,“你不是问我,是不是还放不下你吗?”章劭弯下腰,盯着他的脸。“我确实放不下。放不下当年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抵在温洛声的喉咙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放不下你是怎么一边跟我上床,一边跟别人打电话谈条件的。放不下你是怎么劝我再赌一把。”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你明知道我会听你的。”
温洛声的身体僵住了。
“放不下你那天晚上跟我说,章劭,你配不上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你自找的,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我要狠狠的折磨你。”
第章 梦
门已经关了不知道多久。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楼下隐约还有音乐。
他衬衫敞着,皮带扣还松着,锁骨上的车牙印已经开始暗。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找到沙上的西装外套,从内袋里摸出烟和火机。
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然后轻蔑地笑了。
现在回头看,他就是把自己当盘菜端上桌,还主动报了价。章劭连筷子都不用动,他自己就把自己切好了。
“温洛声,”他对着烟雾说,“你是真的不要脸。”
这是章劭今晚骂他的话。从露台骂到包间,从包间骂到床上,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字。
他现在终于认了,他就是不要脸。
他要脸的话不会跟上来,要脸的话不会开价,要脸的话不会在章劭吻他的时候张开嘴,也不会在章劭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张开腿,要脸的话不会在被拍照之后还跪在地上求。
他今天晚上干的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能让自己隔夜吐出来。
但他全干了。
烟雾呛进肺里,他咳了一声,眼泪又往外涌。
他坐在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没有弹。
章劭当年爱的那个温洛声,和今晚这个坐在床边哭的温洛声,是不是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他温洛声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烂人,章劭恨他是对的,拍他也是对的,他活该。
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那他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从哪个节点开始,他变成了一个可以在露台上被人骂垃圾还笑着跟人上楼的人?
他起身躺进床上,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烟头在玻璃面上碾了一下,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脸上全是湿的,流进耳朵里。
他抖得太厉害,蜷起来也止不住。
他这才意识到,其实最狠的人不是章劭,而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把当年把那个会给他买豆浆、会在雨里多走一站路给他送伞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会给他拍照录音设局的章总。
他哭累了,脑子开始木,身体沉得像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