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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同数殊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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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外目录卡翻过来以前,长案上没有一件案物。

黄、白、青三只主封仍锁在各自文盘柜中,灰边侧封也在双锁保全柜里。

昨日四处书吏各自制卡,只准从本封外签抄已确认、已排除与未见字段,彼此没有看过对方的字。

辰初,严朔先验四卡封套。

沈照檀、霍行简与三署见证各守界尺一侧,只能移动木格里的卡片,不能添卡面之外的事实。

黄卡最先翻开:承平十二年冬月十二日,三纸向京;残题首段九人、末段候验,中隔至少缺两字;发出行至门牌同件未定,门牌至伤亡杂报首收项相容。

白卡随后翻开:冬月十七日,北境九具木具交南运丁七,以水乙二十六牌到河口公埠候水附;押领姓名、舟号、后程终点、棺内身份未见。

背面另有深边排除签:京西芦湾另一批九棺同日已入棚,最低程日十七昼夜,不得认作同批。

青卡列两枚案玉官拓均为左向,不能彼此完成左右识认;乔记账见同一母样多批多对,三套旧样逐对各属;玉乙磨损有三条同类候选,案玉来源、右件、对号、交付关系未见。

灰卡最后翻开。

棚乙四在冬月十二日辰正记候验九,午食后七个床号出现重叠病候;同栏食牌仓乙二十八。

食票记前夜九份常食换九份温羹、备明日午给,上半索引北给丙四十七;对应牒页装订后离册,原因与原文未定。

四卡并排,三个“九”

仍十分醒目。

霍先把黄卡与灰卡移到连接栏。

严朔却先让书吏用四枚黑纸角盖住所有数字九。

“先看没有这个数,还剩什么。”

数字被遮住以后,黄卡与灰卡仍同为冬月十二日,仍共享候验原词,辰正初到与午初出门也仍有可比较的先后;灰卡内部还剩仓乙二十八、北给丙四十七两个完整原号。

白卡与黄灰之间则只剩冬月十二日至十七日的时间顺序,没有棚号、牌号、封记或交接词。

青卡更没有可移到别卡旁边的个案字段。

黑纸角重新揭开时,三个九的分量已经不同。

黄灰之间,数字是多项相容中的一项;白卡的九具若想接入,只能靠这个数字独自承担整段身份转换;食票九份则由仓乙二十八直接钉在灰卡自身记录里。

严让书吏把这次遮数结果也记进手序,防止阶段表日后又被抄成“三九相合”

。

“同日、同数、同词。”

他按住两张卡的上缘,“棚乙四辰正初到,三纸午初出门,时序也容得下先候验、后具报。

不是一个相同字段,是四项。”

沈没有把卡推回去。

黄盘从满架记录中选出棚乙四,凭的正是这些相容项。

若因为它可能不利便只写同数巧合,和拿九字硬接九具并无分别。

她取一条浅黄压签放在两卡之间,写“强候选相容”

;签尾同时列四处缺口:黄卡无棚乙四号,灰卡无雁外六封记,两边无姓名互认,也没有三页完整题名。

“可以进连接栏。”

沈说,“不能把栏名改成同批。”

霍接受这道限语,又把一条反向签压在下方。

黄卡午初三纸已经出门,灰卡未初、戌初才有呕逆、腹绞、麻冷与眩晕;这些后发病候不能作为已发三纸写过的内容。

强相容与内容时限一正一反,同时留在两卡之间。

灰卡内部还有两处更硬的关联。

棚乙四医页与食票共享完整的仓乙二十八号,食票上半与总牒目录又共享北给丙四十七。

两条深色压签都落入连接栏,不需要借同数或近词补足。

它们证明医候记录指向一张具体换食票,换食票又指向一张具体缺失牒页;仍不证明温羹送达、逐人食用或病因。

霍要求把这两种连接在字面上分级。

黄灰之间写“强候选相容”

,因为它们尚缺共同封记;仓乙二十八与北给丙四十七则写“原号关联”

,因为同一完整号分别出现在两份独立记录上。

两者都能继续查,却不能在抄录时被一个笼统的“相合”

抹平强弱。

接着轮到白卡。

霍把白卡向黄、灰两卡靠近半尺。

冬月十二日是九人候验,冬月十七日是九具木具南发,五日之内时序没有倒置;若棚乙四后来发生伤亡,木具批次并非全无可能。

长案上的三张卡看起来几乎要连成一线。

沈却没有去争五日内能否备棺,只把连接规则推到中央:共同日次、牌号、封记或同源原词。

黄、灰两卡与白卡之间,除了数字九,没有一项共同字段。

医页不记木具号,材料页不记棚乙四、仓乙二十八或床号;九人病候记录也没有身故、收殓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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