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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血战高架桥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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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柱和两名医院护工推着移动转运床从电梯里出来。

孙桂兰身上盖着厚毛毯,便携式氧气瓶挂在床侧,输液袋由老周高高举着。

江棠跟在转运床左侧,手指一直搭在老人的颈动脉搏动点上。

老人的脉搏稍微有些快,每分钟八十八次,但律齐,血压在用药后维持在11070毫米汞柱。

“动作快点。”

穆征拉开车厢后门。

两名防暴队员协助护工将转运床推上液压升降板,固定在车厢底板的卡槽里。

车厢内部空间狭窄,两侧是折叠式金属座椅。

老周和江棠上车,坐在病床两侧负责医疗监护。

穆征坐进副驾驶,陈铁柱负责驾驶,赵锐则上了后面的一辆黑色桑塔纳作为尾随策应车。

车门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金属锁死声。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监护仪的荧光屏亮着绿色的数值。

“走环城高架,绕开城东主干道。”

穆征对着陈铁柱说,“武警总院那边已经打过招呼,特勤中队直接在急诊通道接应。”

“明白。”

陈铁柱启动引擎。

押运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开上破损的沥青路面,拐入沉寂的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

江棠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调到最低亮度,检查孙桂兰输液管的滴速。

每分钟四十滴,维持静脉通道通畅。

老周靠在金属椅背上,从怀里摸出风油精在太阳穴上抹了抹,低声说:“干了这么多年法医,第一次觉得活人比死人难伺候。”

江棠收回手电筒:“死人不会再被杀一次。”

老周没接话,把风油精的盖子拧紧。

押运车开上北二环高架桥。

凌晨一点三十五分,高架桥上几乎没有社会车辆,只有几辆拉运建材的重型渣土车在慢车道上轰鸣着驶过。

桥面路灯坏了几盏,明暗交替的光影迅速从车窗的防爆铁丝网上滑过。

副驾驶座上,穆征一直看着右侧后视镜。

赵锐开的桑塔纳跟在后方大约五十米处,双闪灯有规律地跳动。

而在桑塔纳后面两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辆灰色的越野车,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车速,既没有超车,也没有被拉开距离。

穆征拿起对讲机。

“赵锐。”

“收到,穆队。”

“你后面那辆灰色丰田霸道,跟了多久了?”

对讲机里停顿了三秒,传来赵锐的声音:“上高架前就在了。

我以为是过路的……穆队,它没开大灯,只开了雾灯。”

没有开正常大灯,说明车内的人不想暴露车牌的反光特征。

“老陈,加速。”

穆征放下对讲机,手伸向腰间的枪套,解开了快拔枪套的保险扣。

押运车的发动机转速骤然拉高,车身猛地向前一窜。

车厢内,江棠迅速伸出双手,稳固住因为惯性而晃动的移动病床,同时按住老人的氧气面罩。

“怎么了?”

老周问。

“有尾巴。”

江棠盯着紧闭的车尾门。

高架桥前方即将进入一段长达一点五公里的转弯下桥匝道。

这一段路两侧没有应急车道,右侧是二十米高的水泥高架护栏,左侧是实心隔离墩。

后视镜里,那辆灰色越野车突然变道。

它没有去别后方的桑塔纳,而是直接切入超车道,油门踩到底,车头剧烈下沉,随后如同离弦的箭一样从左侧高速冲了上来。

“操,冲我们来的!”

陈铁柱骂了一声,死死把住方向盘。

越野车的车窗贴着深黑色的防爆膜,完全看不清驾驶员的模样。

它的前保险杠明显经过加固,焊接着粗壮的黑色钢梁。

越野车没有减速,在接近押运车车尾的瞬间,猛然向右打方向,直接撞向押运车的左后侧车轮轴!

“抓紧!”

陈铁柱大吼。

金属撕裂和摩擦的声音瞬间撕碎了夜空的寂静。

押运车的车身剧烈颠簸,防爆轮胎在水泥路面上拉出刺耳的刹车印。

车厢内的器械箱倒在地上,止血钳和纱布散落一地。

江棠整个人被甩向车厢壁,后背狠狠撞在金属板上,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抓着病床的固定锁扣,护着昏睡中的孙桂兰。

“穆队,它在别我们的转向轮!”

陈铁柱双手青筋暴起,全力对抗着车身传来的失控偏转。

穆征摇下副驾驶车窗,夜风瞬间灌入车内。

他探出半个身位,拔出手枪,没有警告射击,直接对着灰色越野车的右前轮连开两枪。

火光在黑暗的高架桥上闪烁。

第一枪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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