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沈景言这么好的人,让他要怎么办呢。
附近有一道江,江边大桥此时没有什么人,只有三三两两遛狗的老人。
两人就这么沿着桥边走了一段,走到在桥中间时,沈景言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双手小臂随意搭在石头栏杆上。
贺承洲感受到身旁人的动作,也停下脚步,学着人的样子靠在上边。
安安静静吹了会江风,他终于忍不住看身边的沈景言。
只见到他被落日余晖渲染得金黄的睫毛,还有晕开一片暖光的脸颊轮廓。
沈景言的长静静搭在身后,耳朵旁的碎随着风轻轻飘动。
他整个人融合到这一片晚霞中,如同一幅安静却动人的油墨画。
男人看着这个人很久很久,久到像是要把这幅画面留到记忆深处。
“你听说过我的情况吧。”
沈景言突然张口说出第一句话。
贺承洲还没反应过来,嘴上胡乱答应一句:“嗯?”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也选择跟你坦言。”
他嘴角的弧度若隐若现,不仔细看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在笑。
沈景言转过来时,眼里笑意凉凉的:“贺总想听听看吗?”
贺承洲愣了一下,下意识说了声“好”。
“不过,你的朋友应该也跟你说过了。”
“他们说的都只是一小部分,并不是全部。”
沈景言那天在厕所里听见过那两个人跟贺承洲说的那些话。
现实只比那更糟。
“沈历山在我六岁那年,往家里带了很多人。”
“被我现时,已经不知道那是第几个了。”
沈景言声音也淡淡的,就跟不是在说他自己的事情一样:“我那时候不懂那些,只是觉得那些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人很碍眼。”
“那个时候太小,只想着有妈妈在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记忆中,母亲在他童年里扮演的角色一直很重要。
沈历山经常忙于应酬,没有时间顾全家庭。
很多时候,在家里只能看见保姆阿姨,还有在房间画画的母亲。
有时在外面玩了一圈,他的脸都被蹭脏好几块。
跑到母亲画室里时,总是会被她温柔抱到腿上,抽几张湿巾给他擦脸。
“宝宝又去哪里玩了?”
林如雪总是笑着问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再捏捏他鼻子骂他:“小脏猫。”
沈景言想到这里,突然回忆起今天遇到林如雪的时候,她脱口而出的那声“宝宝”,一切好像没有变化。
“只是后来,她和沈历山经常吵架,后面演变成砸东西。”
这件事沈景言现在还记得。
他从外面回到家里,一盏台灯砸到他面前地面上,溅起来的碎片把他吓得呆愣在原地。
直到林如雪从屋内出来,来到沈景言身边,捂住他的耳朵。
沈景言说到这笑了一声,想到的事情把自己都逗笑了:“沈历山后来有了很多孩子,他很有爱心,只要是他的种,都会带回家来养。”
以至于家中混乱非常。
在母亲走后不久,父亲这个角色也彻底从沈景言生命里抹去。
他成为一个,住在沈家的外人,对于他来说,那里跟福利院没有任何区别。
贺承洲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来到他身边,伸手覆上他放在栏杆上的手。
掌心触到的皮肤很凉。
太阳早就已经缓缓落到了江平面以下,晚风带走最后一丝阳光的余温。
沈景言垂下眼,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上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动了动,但没有把人甩开。
“还有,其实我酒量一点也不好,只要喝多一点,就会吐得浑身都是,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他笑着调侃自己:“如果有人拍照片,我一定会给你看,那个样子还真挺像流浪汉的。”
第章 :会很累吗
刚离开沈家时,他身上只带了多年慢慢在沈家积攒下来的钱。
每天似乎都不需要睡觉。
只是不断应酬,赔笑脸,联系各个合作商,很多项目都需要他亲自跑很多趟。
有时候半夜喝完酒从应酬的饭店出来,回到暂住的房子以后趴在马桶上吐个昏天暗地。
早上起床才现自己睡在厕所里。
沈景言说完那句话,伸手把男人的手掌从自己的手背上挪开:“所以,贺总,我不知道你是喜欢上什么样子的我。”
他嘴唇的笑意很凉:“都只是一种商业社交手段,这个你应该能明白吧?”
贺承洲沉默着不说话。
这就对了。
沈景言看着不远处的江边,沉默不语才是正常的反应。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失去光鲜的人。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式揭自己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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