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再由她为蔺家换花的机会把鞋子拿出来,”林与闻想通这个手法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对不对?”
“……”徐彦晃了晃脑袋,“她说都是我做的?”
呼。
竟然全对,林与闻心里暗暗得意,反正他现在也都是编的,错了只要都推到董氏身上就好了。
林与闻撩开衣服下摆,坐下来,“怎么回事?”
徐彦看着林与闻,“大人,她当真把所有的事情都栽赃我身上吗?”
“她不一定是栽赃吧,”林与闻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有时候用处真的很大,“她有理有据,她甚至把你逼迫她的细节都说得很清楚。”
“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徐彦突然吼了一声,“她就是擅长做这样的伪证,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
杨子壬在旁边握紧了手,大人这招这么有用的吗?
“当年……”林与闻轻声,尽量不刺激到徐彦,“你说的是靳晟当初那个和奸案,你们用了同样的方法对吗?”
“你作案,董氏为你做伪证。”
林与闻看着他,“对不对?”
“林大人你什么都查到了?”
“当然,”林与闻点点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留起了蔺裕江伪造的那封信,把李小姐约了出来,强行奸污了她,致她自杀。”
徐彦牙齿颤抖,“你,你已经有证据了吗?”
林与闻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据我们调查,你以通政使司的名义曾经多次调过靳晟入监之后的档案,所以你比我可能更清楚吧,”他微微眯起眼,“李家只要知道你是当年的真凶,他们想要给他们家的女孩要个公道,他们需要证据吗?”
徐彦看起来已经不会思考了。
“我想你夫人应该也有这样的考量,”林与闻接着编,“反正你怎么都是个死,不如保全她,她还有那么一大摊生意要顾及呢。”
“是啊,她一定是这么想的,她心里只有那些生意,这些出身商户的女人都是心机。”徐彦咬着牙,“大人,都是她,都是她计划的。”
“我告诉她靳晟给蔺裕江写了那封信开始她就一直在计划,”徐彦咬着牙,“一切都是她想出来的,她逼我和她在一起的!”
第章 婚宴案(十一)
程姑娘这边相对另一个房间有些冷,她也不像黑子一样纵容林与闻给他喝冰咧的井水,备的是泡着晒干了的山楂的茶水。
林与闻轻轻嗅了下茶香,“徐彦已经什么都说了,你这边也好好交代吧。”
“大人,我不相信,”董氏笑了下,“他不会承认的,那是要判绞刑的死罪。”
“是啊,他以前都不敢承认,现在又怎么会承认呢。”林与闻看着董氏,她真的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你选他做相公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配不上你,当然,也许你们的品德足以匹配,但是他的脑子真的没有你好用。”
“坏人没关系,但是坏人犯蠢,就很难看了。”林与闻朝董氏挑了下眉毛,意思是你也懂得吧,“他那样的人,我只需要稍稍刺激一下他,他就什么都说了。”
董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大人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打算吧。”
“分别把我们两个人带来,让我们互相猜忌,只要能得到其中一份口供,大人就能把我们一起定罪。”
林与闻点头,你看董氏就可以想明白这个。
“大人,你能相信吗,我昨晚还在嘱咐他,只要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一定能全身而退。”
“相信的,”林与闻道,“这也是我能问出他的口供的原因。”
董氏皱着眉毛看林与闻。
“你想啊,如果你们之间有信任,那么你也就不用这样反复叮嘱。”林与闻嘶了一声,“如果你们之间有感情,那么他就不会出卖你。”
“但现实就是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们只是同案犯之间互相遮掩的阴暗连接,”林与闻道,“他比你坏,又蠢一点,所以先背叛你很正常吧。”
“不过我后来想了想,你选择他正是因为这个吧,他够坏也足够蠢。”
董氏释然地笑了一下,“大人不愧是林青天,这种事情也能猜得如此准。”
“大人应该查得很清楚吧,我出身商户,我父亲一开始只是个花农而已。”她道,“那时候的董记花铺,其实就是在路边摆个摊位,卖些便宜的花种而已。”
“那时候能算上我家常客的就只有李家,李小姐喜欢自制香料,所以我经常要去她家送花。”
“她是个很好的人,大家族的小姐,又有个前途光明的情郎,”董氏呼一口气,“对于女人来说,她的是我这样的人永远达不到的终点。”
“直到那一天。”
“我看到徐彦对她不轨,我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止,但我突然想到,这也许是我此生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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