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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慕慕,你记住。&rdo;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一字一句,刻进李慕的心里。

&ldo;你以前不听话,所以才会疼。&rdo;

&ldo;现在你听话,所以我会对你好。&rdo;

&ldo;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记,只要待在我身边,依赖我,相信我,听我的话。&rdo;

李慕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他,轻轻点头:&ldo;……好。&rdo;

&ldo;别人对你说什么,都不要信。&rdo;

&ldo;只有我不会骗你。&rdo;

&ldo;只有我会一直陪着你。&rdo;

&ldo;嗯。&rdo;

&ldo;谁都不能跟,只能跟着我,对不对?&rdo;

&ldo;对。&rdo;

&ldo;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对不对?&rdo;

&ldo;对。&rdo;

每一个回答,都乖巧得让人心头发紧。

华子矜低头,在他腺体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算重,却足够留下更深的印记。

李慕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他已经不会躲了。

华子矜看着他这副彻底驯服的模样,心底一片满足。

他不后悔。

永远不后悔。

哪怕所有人都说他偏执、病态、阴狠,他也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不是别人眼中的正常。

他要的,从来都只是李慕。

要这个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他做到了。

李慕不会再逃跑,不会再怀疑,不会再记起那些让他嫉妒到发疯的名字。

他只会乖乖待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依赖他,顺从他,黏着他。

而华子矜,也心甘情愿守着这只囚鸟。

给他温暖,给他安稳,给他一切。

他伸手,将李慕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

&ldo;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rdo;

李慕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麻木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轻轻&ldo;嗯&rdo;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ldo;好。&rdo;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屋内一片静谧。

华子矜抱着怀里温顺柔软的少年,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与占有。

&ldo;宝宝,你也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rdo;

&ldo;也?&rdo;

&ldo;好不好?&rdo;

&ldo;好。&rdo;

这是他亲手造的笼。

李慕,是他这辈子,唯一不愿放手的珍宝。

华子矜的指尖还停在那片微微发烫的腺体上, 听到那声轻软的&ldo;好&rdo;字,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阴鸷倏地沉下去, 化作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那单薄的骨架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壁灯昏黄的光晕染在李慕的侧脸上, 睫毛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安静得仿佛没有重量。

&ldo;真乖。&rdo;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更像是一种自语。

他忽然伸手, 关掉了那盏唯一的壁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城市灯火, 透过那条永远只拉开一条缝的窗帘, 漏进来几缕冰冷的光。

李慕在黑暗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寻找光源,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很快强迫自己放松,安静地贴在身侧。

华子矜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ldo;怕黑?&rdo;他低声问, 手掌却稳稳地覆在李慕的腰侧, 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李慕摇了摇头, 在黑暗里,这个动作几乎看不见,只有发丝蹭过枕头的细微声响。&ldo;……不怕。&rdo;

&ldo;不怕就好。&rdo;华子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睡袍的衣角,真丝的触感冰凉又滑腻:

&ldo;宝宝要习惯, 以后, 很多事都要习惯。&rdo;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

但李慕似乎隐约懂得了一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随即又慢慢软化下来,像一株被重物压弯,再也直不起脊背的植物。

他只是更往华子矜怀里缩了缩,汲取那一点令人安心的体温和气息。

华子矜很满意他的反应。

不需要追问,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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