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们谁配得上她?(1 / 2)
z省,军区总医院。
特护病房设在走廊尽头,三步一岗。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粉丝的哀嚎与媒体的长枪短炮,尽数挡在铜墙铁壁之外。
病房内。
“滚开!别碰我!”
伴随着一声嘶吼,病床上的谭司谦猛地挣起半个身子。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带血的针头甩飞,血珠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他浑身缠满绷带,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几个军医和护士满头大汗地试图按住他:“谭先生,您多处骨折,内脏受损,绝对不能乱动!”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她还在林子里等我!”
谭司谦像一头发狂的困兽,不知疼痛地挣扎。他脑子里全是昏迷前黎春滚烫的体温和干裂的唇,只要一闭眼,就是吞噬一切的大火。
突然,一道高大的人影猛地冲上前。
谭家洛一把揪住谭司谦的病号服领口,将他狠狠掼回床榻上。
“你他妈闹够了没有?!”
十八岁的少年双眼熬得通红,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少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悲痛而发着抖:
“那火整整烧了一夜。姐姐为了护着你,把命都搭进去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你挡灾,你现在要死要活给谁看?!你这么深情,一开始为什么不离她远点,自己安静点去死?!”
“谭司谦僵住了。那双曾风光无限的含情目,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眼泪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滚落,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溢出濒死的呜咽:“是我……是我害了她……”
谭家洛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极力压抑着那股要将他撕裂的痛楚。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谭屹走了进来。
藏青色的夹克沾着未净的烟灰,手上包着纱布。他面色沉静如水。可若细看,那张温润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毫无生机的死气。
走在他身侧的,是刚从机场赶来的谭征。
谭征没穿平时那些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他的脸色比谭屹好不到哪去,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但周身那股低气压,冻得病房内低了两度。
“谭书记。”医护人员恭敬招呼。
“出去吧。”谭屹开口。
军医们如蒙大赦,迅速退出病房。
聂军跟在最后,反手关上门。离开前,他习惯性地用仪器仔细扫描了窃听装置。
谭屹的目光落在谭家洛身上,声音没有起伏:“家洛,你先出去。”
谭家洛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自己的大哥。
“我不走。”
少年咬牙切齿,“你们把她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管家!谁都没有保护好她!现在,你们还要把我排斥在外?!”
“家洛,听话。”谭征冷声呵斥,眉头紧锁。
“我说了我不走!我要知道,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谭屹静静地看着幼弟眼底那股几近疯魔的执拗,沉默了两秒。
“留下吧。”
病房内。
病房里,四个男人,消毒水的气味,凝滞的空气。
“搜救结果呢?!”谭司谦盯着谭屹,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谭屹的双眼眸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
“现场……找到了一点高度炭化的人体组织。”
谭家洛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悲鸣。
谭征站在原地,手指捏着那台平板。屏幕上,代表着黎春微型信标的信号追踪界面,依然是一片绝望的空白。
他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啪——”平板掉在地上,屏幕碎裂,他也没去捡。
“我不信!她没死!她怎么可能会死!”
谭司谦疯了一样去扯身上的石膏绷带,“我要去现场!我要亲自去找她!”
“你去了有什么用?!”
谭征跨前一步,一把按住谭司谦的肩膀,声音冷得像冰:“让媒体拍你痛不欲生吗?谭司谦,你清醒一点!”
“你放开我!谭征,你这个冷血的怪物!你从小就对她不好!你懂什么?”
谭司谦像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和黎春是真心相爱的!她亲口对我说过爱我!为了她,我可以连命都不要,我可以退圈,可以放弃一切!你这个满脑子只有利益和算计的机器,你根本不懂!”
谭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却透着比哭还惨烈的悲怆。
“谭司谦,你以为你是谁?”
谭征反手揪住谭司谦的衣领,将他从病床上半提起来:“你就是个废物!商场大屏砸下来,是她用命替你挡!你要来西北,是她调了谭家的安保,寸步不离地护着你!你被人设计,她被所有人网爆!你的马惊了,她单枪匹马去救你!你的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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