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你告诉我我们谁配得上她?(2 / 2)

加入书签

算什么?!”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嗡嗡嗡——”

谭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沉淑仪”的名字。

谭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血腥味,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阿征……”

电话那头,沉淑仪的哭声撕心裂肺地传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春春怎么会出事……”

“妈……”谭征声音发哑。

“我早就和她定好了的啊……”沉淑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明明答应过我的……在国内和司谦登记办婚礼,然后去拉斯维加斯和你注册……我连婚纱的设计师都联系好了……我的春春啊,你们两个,怎么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核弹,在病房内轰然炸响。

谭司谦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谭征。

“你……和她也——?”谭司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唯一的归宿。

谭征没有否认。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和同样被击碎的独占欲。

角落里,谭家洛停止了干嚎。他呆呆地跌坐在地上,那双乌黑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原来,姐姐的过去有大哥,未来有二哥,有三哥……却唯独,没有他。他连被她纳入那荒谬的“共享”里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个……被她保护着、却从未被她真正需要过的人。

而一直沉默地站在窗前的谭屹。在听到“妻子”、“登记”这几个字眼时,他那只背在身后的手,不可遏制地痉挛起来。

他不仅是个早已出局的旁观者,他甚至连以爱人之名去为她流泪的资格,都被一张名为“已婚”的薄纸,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当年为了保她的命,将她推开,以为那是生路;可她却走向了他们,最终依旧踏入了死局。

谭征好不容易安慰了沉淑怡。电话挂断,沉默了片刻,他开口:

“还有个人,你们都不知道……那个卢凌霄,他为了黎春,放弃了公爵之位,放弃了家族荫蔽,在酒店为了给她挡刀,失踪后生死未卜!”

“他母亲联系过我。说黎春拒绝了在伦敦做公爵夫人的机会。她说,她有必须回来做的事。”

谭征眼中有着水光:“你知道她回来做什么吗?她预判了我的手术,拔除了谭氏的隐患;她为了护着你这个自大的蠢货,一次次被逼入绝境!她给家洛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的安保,没让他知道。”

“陈家、宋家、霍家、叶家……金字塔尖的那些男人,全在等着她点头!她大可以去过最风光、最安稳的日子!可她非要留下来,给我们当靶子!把命……都丢了。”

谭征眼中的水光,终于撑不住簌簌落下:“谭司谦,你告诉我——我们谁配得上她?!”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谭司谦靠在床头,脸上那股疯劲儿一点一点碎掉,碎成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他们以为自己是施舍者——用权势,用金钱,用那些自以为滚烫的爱意,居高临下地施舍给她。

可从头到尾,是她在救他们。是她流干了所有,然后悄无声息地燃尽在那片火里。

什么都没剩下。

窗边,谭屹慢慢转过身。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像一面镜子,正在碎裂。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谭家洛猛地抬起头。

&ot;呵…呵呵…&ot;

那是一种很奇异的笑声——不像悲伤,不像愤怒,更像一个人在终于听懂了某个代价惨重的笑话之后,发出的最后一点声音。

谭征停住了。

谭司谦忘记了哭。

谭家洛慢慢从地上直起身,定定地看着大哥。他见过谭屹各种样子,见过他在最艰难的场合依然端着那副岿然不动的样子——但他从没见过他这样。

谭屹笑着,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坠进一个没有底的地方。

那一刻,谭家洛突然有些背后发凉。

就在这时。

林深敲门。

这位向来沉稳的省委一秘,此刻满头大汗。

“书记!”

林深大口喘着气:“法医的加急dna鉴定报告……出来了!”

四道目光,同时钉在了林深手中的文件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