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下令把你这张嘴缝起来(1 / 33)
沈药都开口了,赞丹愣是没敢再说什么。
垂下眼,低声道:“是我失。”
沈药没放过他:“自称是什么?”
赞丹紧了紧牙关,纠正:“是小人失。”
沈药这才满意,摆了摆手,“知道自己失救赶紧退下。”
赞丹听话地紧闭嘴唇,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
屋中只剩沈药、巴雅尔与玛依努尔三人。
外头风声卷过檐角,吹得窗纸微微作响。
玛依努尔还是禁不住多看了沈药一眼,“还得是王妃。”
不过,她连盛国靖王都能拿下,其他男人再刺头,到她跟前也不过如此了。
顿了顿,玛依努尔记起要紧的,神情凝重几分,又问:“对了,王妃,你的这个仆人,是怎么回事?”
“我流落柳叶城的时候收的。怎么了?”
玛依努尔缓缓道:“他方才救我时,提到了一个人。阿古娜。章台那些人原本要搜查他怀里的人,可他提到阿古娜,又拿出一枚狼首旧纹的玉坠,那些追兵便不敢再拦。”
旁边巴雅尔脸色骤然变了。
沈药扬起眉梢,“这个人有什么故事么?”
巴雅尔沉声道:“阿古娜是北狄旧贵族,也是纥罗摩的发妻。”
玛依努尔点头:“当年纥罗一族内乱,阿古娜与纥罗摩失散,之后便再无音信。有人说她死在乱军里,也有人说她被仇家掳走了。”
巴雅尔接过话,“阿古娜失踪时,似乎已有身孕。”
沈药摸了摸下巴,回想起赞丹那张脸。
她台追兵对那枚狼首玉坠的忌惮,某个真相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玛依努尔低声道:“他可能也是纥罗摩的儿子。”
巴雅尔脸色难看。
“一个郎桓还不够,如今又多出一个。”
听见郎桓的名字,玛依努尔垂下眼。
沈药看出她脸色不好,缓声道:“你先养好身子。章台的事,急不得。他们如今最怕的,不是玛依努尔逃走,而是玛依努尔将盲姬的事告诉可汗。越是这个时候,纥罗摩越会有动作。”
“还有,你今晚必须回宫。”
玛依努尔一怔。
巴雅尔也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
这些日子,玛依努尔失踪,对外一概宣称她病了。
这谎话能瞒一日两日,瞒不了十日半月。
如今她既已脱险,最要紧的便是先让宫中知道,玛依努尔还在王庭掌控之中,而不是落在纥罗摩手里。
只有如此,北狄王才能放心筹备圣女祭。
也只有如此,章台那边才会更加投鼠忌器。
巴雅尔道:“我亲自护送。”
沈药放心了,站起身,“那我便先回驿馆。临渊还昏着,我不宜离开太久。章台这边,天亮后我们再商议。”
巴雅尔点头,“你放心回去。”
沈药出门时,赞丹还守在廊下,站在夜色里,背影僵硬。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垂首道:“王妃。”
沈药看他一眼,“跟我回驿馆。”
赞丹没有问原因,只低声应下。
回程的马车上,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沈药坐在车内,赞丹坐在车辕旁。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声响。
许久,沈药忽然开口:“赞丹。”
车外的人应了一声。
沈药掀开车帘一角,直截了当地问:“你是纥罗摩的儿子?”
车辕上的背影微微一僵。
寒风吹起赞丹的发梢。
他沉默良久,才道:“是。”
沈药神色不变,“阿古娜是你母亲?”
“是。”
“你早就知道?”
“知道。”
赞丹的声音很低,“我母亲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说,我父亲叫纥罗摩,是北狄左贤王。她还说,若我有朝一日走投无路,可以拿着那枚玉坠去找他。”
沈药看着他,“你没有去。”
赞丹嗯了一声,闷闷道:“我母亲等了他许多年。他没有来找过她。她死的时候,还把那枚玉坠攥在手里,说他或许有苦衷。”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里满是讥讽,“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已权势滔天,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