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为自己争取机会（2 / 2）

常年劳累倒下了。

"我甚至想过卖掉《光之絮语》系列，"乔伊苦笑着摇头，"但它们还没正式展出，根本卖不出手术费的价格。"

李云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我听总监说，傅总最近想买一些画作作为他老爷子的生日礼物，这会不会是个好机会呢。"

李云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我听总监说，傅总最近想买一些画作作为他老爷子的生日礼物，这会不会是个好机会呢。"

乔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但很快又熄灭了。"我才刚签约一个月，而且刚刚的表现。。。。，怎么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云坚定地说，"你的才华是真实的，我去帮你和总监谈谈，看能不能再为你争取一次机会"

午休时间，李云拉着乔伊去了画廊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制桌面上，乔伊机械地搅动着面前的蔬菜沙拉，食不知味。

回画廊的路上，乔伊的脚步比早晨轻快了些。阳光依旧明媚，但不再刺眼；街边的嘈杂声依旧喧嚣，但不再令人烦躁。六十万的手术费依然像座大山压在她心头，但至少，她还有机会。

"下午我帮你请了假，"李云在画廊门口停下，"去医院看看你妈妈吧。总监那边我去联系，相信有办法的，他是个严肃但不失同情心的人。"

乔伊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发现语如此苍白。她只是紧紧抱住了李云，感受着这个相识不久的同事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明天见，"李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晚上6点15分，乔伊正在医院陪着母亲，突然手机一震，李云发来的消息在她手机里亮着，乔伊轻身走出病房，关上房门，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消息。「这是傅寒川公司的联系电话，你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后面还附了一长串关于傅寒川的喜好和禁忌。乔伊几乎能背下来了——讨厌矫揉造作，欣赏直率坦诚，最厌恶别人阿谀奉承。。。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乔伊脸上，她盯着李云发来的那条消息已经足足五分钟。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走廊的风扇嗡嗡作响，却驱散不了她后背渗出的细密汗珠。

"傅寒川。。。"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这三个字有某种魔力。然后走到洗手间。

"冷静点，乔伊，"她对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自自语，"不过是个电话而已。"可她知道这绝不只是"一个电话"，而是关乎到母亲的救命钱。

乔伊的手指终于落下。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每响一下，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您好，傅总办公室。"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

乔伊的喉咙突然发紧，她清了清嗓子："您好，我是乔伊，来自蓝岸画廊。我想。。。"

"乔伊小姐，"对方打断她，声音依然平稳，"傅总目前不接受任何商业会面。"

乔伊感到一阵眩晕，机会正在从指缝间溜走。她想起李云发来的信息——"欣赏直率坦诚"。

"请等一下，"她调整呼吸，"我知道傅总的时间宝贵，也知道傅总想买一些画作作为傅老先生的生日礼物，我手上有三幅作品，我认为它们完美契合傅老先生的品味。特别是那种对光影的处理方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您研究过傅老先生的偏好？"秘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趣。

"不只是研究，"乔伊感到一丝希望，"我花了很长时间找出了傅老先生近五年购入的每一件作品。如果给我十分钟。。。"

"请稍等。"

电话被搁置，乔伊听到模糊的交谈声，心理紧张到了极致。

"乔伊小姐？"秘书的声音再次响起，"傅总同意给您十五分钟。今晚十点，松林别墅区7号。请准时。"

乔伊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今晚？十点？"

"有问题吗？"

"不，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乔伊飞快记下地址，挂断电话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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