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为自己争取机会（1 / 2）

会议室里，傅寒川已经坐在那里翻阅乔伊的作品集。

傅寒川，作为傅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他名下的"傅氏资本"掌控着亚太地区23家独角兽企业的命脉，最近刚以蛇吞象之势收购了老牌竞争对手万晟集团。

他身量极高，足有183的挺拔身形，裹在意大利定制的黑色西装里，肩线如刀削般凌厉。他的面容带着混血儿般的深邃轮廓，眉骨投下的阴影里藏着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虹膜呈现出罕见的灰蓝色，在会议室的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芒。

他来画廊是为了给他的祖父挑选画作，作为他七十岁大寿的礼物，祖父傅振东是军统要员，1949年带着黄金储备转战香江；父亲傅霆深靠澳门赌场起家，却在傅寒川大学毕业那年蹊跷坠马。如今傅氏明面上的地产帝国下，仍掌控着湄公河流域的航运特权。而这位祖父傅振东，却酷爱艺术画作。

"乔伊女士，"傅寒川突然提高音量，"我刚才问你，这个系列中最具突破性的技法体现在哪件作品上？"

乔伊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那些关于构图理念和色彩运用的专业问题在她耳中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

乔伊的视线在作品集上茫然地游移，冷汗顺着她的背脊流下。她知道自己应该对答如流，这些作品就像她的孩子一样熟悉，但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有医院icu病房的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是。。。是《晨光碎片》，"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我用了多层透明画法来表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会议室陷入尴尬的沉默。傅寒川皱起眉头，大力合上了作品集。李云迅速介入，专业地补充了一些技术细节，但气氛已经变得僵硬。

傅寒川之所以会选择乔伊这个刚签约的艺术家，是因为那一天。。。。

艺术展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展厅中央，乔伊站在自己的作品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框边缘。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未来之光"新锐艺术家联展，也是她签约画廊后的首秀。

"《破碎与重生》，"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很有意思的命名。"傅寒川说道。

乔伊转身，看见画廊老板林世诚带着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走来。傅寒川，黑色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他的五官如刀刻般深邃，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傅总对您的作品很感兴趣。"林世诚介绍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谄媚。

乔伊这才意识到站在面前的是谁——傅氏集团总裁傅寒川，32岁，哈佛商学院毕业，接手家族企业后三年内将市值翻了三倍，商场上以冷酷无情著称，私生活成谜，从未有过公开恋情，被媒体称为"冰山总裁"。

她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具压迫感。

"谢谢傅总赏识。"乔伊微微欠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能感觉到傅寒川的目光正审视着她的画作——那幅用碎片化笔触描绘女性重获新生的油画。

傅寒川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视线从画作移到乔伊脸上，突然瞳孔微缩。乔伊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在身侧轻微颤抖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如常。

晚上，乔伊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傅寒川看她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陌生艺术家的眼神，而是像在看着某个失而复得又害怕再次失去的珍宝。

与此同时，顶层办公室里，傅寒川站在碎了一地的玻璃杯旁，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他和一个女孩在校园樱花树下的合影，女孩笑得明媚，眉眼间与乔伊有八分相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傅寒川痛苦地闭上眼。当年他祖父以傅氏集团接班人作为威胁，被迫与苏媛分手，眼睁睁看着她被送出国，从此杳无音讯。

这些年来，他将全部精力投入事业，成为商界人人敬畏的"冰山总裁"，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樱花树下对他微笑的女孩。

而现在，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让一个与苏媛如此相似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

会面草草结束后，乔伊瘫坐在员工休息室的沙发上，双手掩面。她知道自己搞砸了，这是她艺术生涯中很重要的机会之一，而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失去母亲，再成功的艺术生涯又有什么意义。

"给。"李云递来一杯热茶，在她身边坐下，"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乔伊的视线，也软化了她强撑的坚强。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我妈。。。她需要心脏手术，医生说不能再拖了。。。但手术费。。。"她的声音哽咽了。

李云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乔伊断断续续的叙述——单亲家庭的艰辛，母亲如何省吃俭用支持她的艺术梦想，现在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