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2 / 2)
是伤势危重,这才封营戒严。
唯有沈光启与沈钰,心一点点沉向深渊。
自打到了苍云山,沈霁便与陛下同住御帐,日夜伴驾,寸步不离。
旁人只担忧陛下龙体安危,可他们父子最是清楚,元定尧当年沙场平叛、身受重创都不曾如此封闭消息、不见外臣,这般反常的静默,真的是为了他自己吗?
“爹,太医进出不断,药材用得骇人,陛下又闭门不出……”沈钰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不好的念头,“霁儿他……”
沈光启白须颤抖,望着紧闭的帐帘,心口一阵阵发沉:“不会的,再等等……里头那么多太医,不会有事的。
”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藏不住的惶恐与担忧。
直到爱是常觉亏欠
连着昏迷两日,沈霁刚被扶起身,眼前便阵阵发黑,天旋地转之际,他的脸颊无力地歪靠在元定尧肩窝,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元定尧手上连忙用力托住他,掌心一贴,便清晰摸到他瘦得突出的肩胛骨,一根一根的,像是山脊的起伏,硌得人指尖发疼。
他亲自端过温好的蜜水,用小银勺一勺一勺喂到他唇边。
_1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