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疼吗? 他离得过近……(1 / 2)
你不疼吗? 他离得过近,……
他离得过近,常年身上携带的药香浓郁清冷,此时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便觉得头晕,且惠察觉自己的脸色微微发烫,连忙退了两步,见他仍然盯着自己。
“我记得的。”她轻声说了出来,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离自己不到半步的距离,硬生生的将自己圈进他的领域,无端生出来的亲昵感让她不知所措。
她从小无人教诲,母亲生她时难产离世,府里上下都当她晦气,自此林清文更是没有半点心思在她身上
她的所见所识全然靠府里的先生教导,但先生惯是个会看脸色的主,心思过多的花在了林漾身上。
到如今从没有过这样一个人,会执着的追问她几年前的一面之缘,且如此当真。
他的右脚似乎不敢着地,无力的站着。年纪轻轻,怎就会如此羸弱?她心里悠悠叹道。
盛珩此刻看不出她心里的百转千肠,只听到她认出自己,心中大喜,“何时知道的?”
“那天晚上,灯会。”她说了出来,眼眸微微抬起,撞进他道不明的思绪里面。
比他想象中要早,盛珩微微呼出一口气,“我当你认不出,还想着,再怎么跟你说。”
“认出来或者认不出来,又如何?”这是她一直想问的,到今天才问出口。
盛珩点点头,“我想着日后成亲了,总不能连枕边人都不知道是谁?”他的声音很轻,且惠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听他这般亲口说出来,倒是把她怔住了。
“你别怕。”他再开了口,“你父亲今日同你姐姐议亲,这段时间定然不会为难你,你只管乖乖回去,烧饼铺子的人还是在。”
他这是在宽她的心,又不宜同她相处过久,退开了半步,恢复了往日那个清冷寡情的样子,“赏花宴实在无趣,早些回去。”
他留下这句话,微微向她颔首,朝她手里塞了一个香囊,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朝那东边亭子走去。
承恩侯过来寻人,“当太傅迷了路,正要来寻。”
盛珩摇摇头,“无妨,本官一个残废之躯,走得慢。”宋知文摆摆手,“太傅言重了。”
“小姐,等你很久了。”小翠见她走过来,忙跟了过去,围着她转了一圈后,方才停下来,“我听见前面的笑声,听说婚事谈的极好,老爷很高兴。”
且惠点点头,“自然是高兴的,承恩侯府幼时同父亲一同上京,有相识的缘分在,如今亲上加亲,两家理应都高兴的。”
小翠看了看她的脸色,“大小姐嫁了之后,可能就到小姐你了。”她忧心的看着自家主子,老爷跟大娘子选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的。
那个永安伯爵府的,今日她一看都觉得是个登徒子,一想到自己小姐要嫁入这样的人家,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且惠看她愁的都要哭了起来,笑了下,拍了拍她的头,远远看见王氏久违的笑容,“回去吧,不要为尚未发生的事情担心”她轻轻说道。
她心里也清楚,今日来这一趟,势必这婚事是要定下来了。
盛珩也入了席,饮过旁人递来的酒,目光落在远处亭中的少女,永远乖巧的坐在后座,不争不抢。
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同自己一般的苦命人。
当是这杯中酒凛冽,盛珩微微皱了眉头。
以世爵嘉诚公入仕,特拜太子太傅,寻进太傅衔、领詹事府事。那是当年新帝宣告给外人听的,却以这太傅的名义,将他困在这深宫中不得已,年复一年。
其实,她还是不记得,在这更早之前,他与她便见过了。
新帝登基,普天同庆,朝中设宴,不论地位,不述其职,凡在京六品及以上官员,皆可携家眷入宫朝拜。
那一年,雪下的极大,宫灯彻夜亮着,盛珩避开了人群,独自一人来到了偏殿,就看见里面有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小姑娘,头上梳了两个圆圆的髻子,倒是跟天上悬挂的月亮一般。
许是冻久了,脸蛋两处发红,见有人来,她也被吓到了,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盛珩脚痛,忍得厉害,才想着脱身,没想到倒是撞见了人。
他先发制人,开口质问起她,“哪里来的小丫头?宫中也敢乱跑,小心被当成刺客!”
她才多大的年纪,年仅六岁就被他吓得哭了起来,又听信了他的话,怕哭声招来人,捂着嘴哭的很是委屈。
他心里不忍,将她拉到里面,“可不能再哭了,不然可是真的要来人了。”她听闻点了点头,分辨不出他是好坏,只好一昧的顺承他。
听话总不会被砍头,她这样想着,便坐着离他近了些。
他解开了靴子,将磨坏的右脚拿了出来,鲜血伸出,将内衬都染红了一些,盛珩微微皱着眉查看了一番后又准备穿回去。
一只鲜嫩白皙的手拉住了他,“你受伤了吗?”
刚刚哭过的嗓音沙哑稚嫩,见他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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