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皇上廷议炸了又是一个日(1 / 3)
第119章皇上,廷议炸了(又是一个日万)
次日,紫禁城东阁。
窗外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人了,殿内却还残留著一丝凉意。
官员们分班次站定,将殿内挤得满满当当。
上坐著的是辅黄立极,下是工部尚书李从心、刑部尚书薛贞、兵部尚书王在晋、户部尚书毕自严——都是帝党干员,个个面色沉静。
对面,左都御史兼武英殿大学士孙承宗须皆白,神情肃穆。
兵部左侍郎李邦华眉头微蹙,礼部右侍郎钱谦益手持笏板,意态从容。
通政使杨绍震、礼部左侍郎徐光启静立其后。
这些都是东林一脉,清流砥柱。
宗人府丞武清侯李诚铭和英国公世子张之极站在勋贵班中,不言不语,脸上都是无限忠于崇祯皇帝的表情——这帮勋贵现在已经管不了京营了,但也不是完全无用,明朝的锦衣卫里面的大小头目多少也和勋贵家沾边,所以他们能当「抄家狗」,另外就是勋贵可以出席廷议和廷推——只要讨论的事情和军事有关。
所以他们可以在廷议、廷推上「投票献忠」。
再下,是六科给事中们。
河南的魏照乘、南直隶的解学龙、山东的亓诗教、浙江的陶崇道和张国维、广东的李觉斯。
这些人,东林少一些,帝党多一些——这个比例也是崇祯精细控制的!
得确保东林党可以撕咬失去崇祯保护的「前帝党」,同时,又无法联合起来坏崇祯自己的好事儿。
有东林盯著,帝党的那帮子贪官就不敢太贪!
有帝党压著,东林的清流物议也不至于太坏事儿。
这就是所谓帝王之术嘛!
崇祯原先不懂这一套,上来就把帝党(阉党)扫干净了,全都换上了清流,众正盈朝了,然后就悲剧了
而天启帝晚年可能是给清流的搞烦了,把朝中的阁老九卿全换成了魏忠贤的小弟,结果这帮家伙贪起来肆无忌惮,也不知道给新登基的崇祯分一点——当然了,那回崇祯登基几个月,也没什么要钱的手段,然后一出手就把「阉党」给灭了这个属于把握不好斗争的尺度了。
这时,黄立极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殿内传开。
「今日廷议,为朝鲜事。
」他顿了顿,拿起两份文书,「一份是《东江镇总兵毛文龙为建虏大举入寇朝鲜事急报》。
另一份是《朝鲜国王李倧泣血乞援告急文书》。
」
他将内容大致说了,建奴如何扰边,朝鲜如何恐惧,国王如何求救。
「事急矣,诸位有何良策,尽可言之。
」
话音刚落,钱谦益便率先出班。
他笏板一拱,声音清越:「元辅,诸公,朝鲜乃我大明第一藩篱,二百余年,忠贞不2。
今其蒙难,天子岂能坐视?当大兵,雷霆救援,以彰天朝恩威,震慑不臣!
」
「牧斋所言极善!
」兵部侍郎李邦华立刻接口,「朝鲜国王血书泣告,字字含泪。
若朝廷迟疑不救,恐寒了藩属之心,更令天下忠义之士齿冷!
」
王在晋出列道:「元辅,诸公,建奴势大,我朝元气未复。
援朝之事,当持重为上。
吾有三策:一曰『保王』!
」他声音沉稳,字字清晰,「当遣精兵,疾驰入朝,保朝鲜国王移驾江华岛!
国王在我,则大义名分在我!
」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二曰『守岛』!
以江华岛为根本,深沟高垒,大筑棱堡,仿西法守备,使之如泰山磐石!
建奴纵有铁骑,难奈海疆。
」
他目光扫过众人,「三曰『援朝抗奴』!
国王既安,则以天朝名义,号召朝鲜八道官军民壮,戮力抗虏!
予其军械粮饷之助,令其为己家国,与奴缠斗不休!
此三策并行,以最小之代价,持久消耗建虏,使其深陷泥潭,无暇他顾!
如此,方为上策!
」
「荒谬!
」
一声断喝,老臣孙承宗须皆张,猛地出班。
他目光如电,扫过王在晋和毕自严:「王兵部!
毕户部!
你二人怎只知算帐,可知朝鲜于我大明,乃唇齿相依?朝鲜若失,建奴无东顾之忧,尽掠其丁口粮秣,其势更张!
届时,辽西、东江,乃至蓟镇、宣大,处处烽烟,又当如何?」
他稍微一顿,接著又颇为期待地说:「建奴入朝,实乃千载难逢之机!
建奴大兵若入朝鲜,我边以水师运兵,自登莱、东江直趋鸭绿江口,沿江筑垒,断其归路!
再以辽西劲旅东出,袭扰其腹心,迫其回援,再遣有力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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